宜夏和閣朝臣們俱是一驚,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是陛下唯一的孩子,陛下若有個萬一,這個孩子可能就是未來的南楚君王,不容有任何閃失。
宜夏不顧上其他,連忙趕去了關雎宮,馮繚和幾位閣大臣也都留在崇明殿等候。
宜夏趕到關雎宮時,嘉容皇后已經破了羊水,逐漸強烈的疼痛讓咬了下。
幸而嘉容皇后已經快到臨盆的時候,關雎宮早已安排好了穩婆,只是這個意外讓臨盆提前了。
不好的是這個撞到桌角時興許傷了胎盤,流出了的羊水,穩婆也慌了,太醫只能在外圍據穩婆和醫所說的症狀下藥,不能進到殿。好在宜夏將茯苓安排在皇后邊,宜夏來之前茯苓就先行置了。
“給了止散之後已經好多了,但孩子的胎位好像有些橫過來了,怕是要難產。”宜夏一過來,茯苓就簡明扼要地跟說清了況。
宜夏到床前握著嘉容皇后的手,的手因為出來大量的汗而顯得有些冰涼,宜夏安道:“娘娘不必擔心,我會保住您和孩子。”
嘉容皇后看到就安心下來,咬牙忍著疼道:“是我不好,擔心著陛下,心神不寧了一下。”
“陛下不會有事,娘娘和孩子也會平安。”宜夏堅定地回答很好地安住了嘉容皇后。
“茯苓,拿針來。”
茯苓很快擺上了銀針,宜夏著銀針刺三、足三里、合谷、關等要,配合著按緩緩調整嘉容皇后腹中的胎位。
嘉容皇后也十分配合,據宜夏的指揮穩住呼吸,即便疼痛難忍也咬牙、攥下的床褥儘量不出聲來,保留力氣到後面生孩子。
忙碌了一夜,胎位逐漸被調整了過來,宮口也已開全,嘉容皇后努力配合著宜夏和穩婆,終於順利生下了孩子。
“恭喜娘娘,是位漂亮的小公主。”宜夏歡喜地道。
“恭喜娘娘順利誕下小公主。”殿裡的宮人、穩婆都很高興,紛紛道喜。
穩婆手腳麻利地給孩子剪了臍帶,簡單地拭了孩子上的跡和胎脂,用小被子包著放到了嘉容皇后的邊。看著包被裡糯的孩子,嘉容皇后淚流滿面。
殿的眾人都噤了聲,以為皇后娘娘是因為生下的是小公主而不是小皇子而傷心,唯有宜夏知道嘉容皇后的心,握著嘉容皇后的手笑道:“娘娘,剛生完孩子是不能哭的。”
“我知道,可我忍不住……”這麼多年,終於做了母親,生下了屬於自己的孩子。“宜夏,謝謝你……”
“這是娘娘的福氣,小公主很漂亮,像極了娘娘。”宜夏溫地笑道,“小公主平安,大家辛苦了,都下去領賞吧。”
殿的眾人都喜笑開起來,換過了被褥,宜夏道:“娘娘剛生產完,什麼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覺才能恢復神,小公主有茯苓和孃會照看。”
“好。”嘉容皇后確實很疲憊,有宜夏在,很是安心地睡了。
宜夏離開床旁,對茯苓和孃鄭重地道:“一定要照顧好小公主和皇后娘娘,千萬不能有差池。”
“是。”
宜夏又對茯苓耳語了幾句,茯苓臉大變,拉著宜夏的胳膊“小姐,你不能去!”
宜夏道:“你不必太過擔心,我會護著自己,你的任務是護好娘娘和小公主,不能讓娘娘知道我跟你所說之事。”
宜夏一一代好關雎宮上下的宮人,之後匆匆趕去了崇明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