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策坦然自若的說道:
“爺爺,其實我將鄧鳶的世藏的很好,事做的也乾淨,即便是您派去調查我的檢衛,也只不過是沿著我在江州走過路線進行實地調查,從而猜測出來的結果,他沒有找到一點實證。”
“昨日您在這裡,當著孫兒的面,掏出了那封信,若是孫兒咬死不認,您恐怕也沒有辦法吧!最多是以莫須有的罪名,殺了鄧鳶。”
聞言,高毅冷笑一聲,憤然說道“怎麼?!你小子難道還覺得自己很高明麼!你殊不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
高策先是仰頭一笑,繼而看著高毅,高聲說道:
“爺爺!你們所有人都忌憚鄧鳶的世!鄧鳶也因自己的世,吃了很多苦,也忌諱自己的出,可孫兒卻不這麼認為。”
“魏哀帝是一個失敗者,魏朝是覆滅在他的手裡,可他也是一個勇士,因為他曾為了挽救這個天下,傾盡了所有!世人大都痛恨劉敬堂,卻懷念魏哀帝!”
“所以,在孫兒看來,大燕皇帝的孫子與魏哀帝的孫,方才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
“爺爺,即便鄧鳶的世讓世人皆知,那又怎麼樣呢?”
“難道我大燕的江山會因此不穩?!還是您擔心會有人藉著鄧鳶復辟前朝?!”
“不會的!如今大燕朝堂上就有不魏朝舊臣,孫兒敢說,他們沒有一個人想回到魏朝的時候,而中原百姓也絕不想回到魏朝的時候。”
“魏朝已經為了歷史,天下人心浩浩,他們不會因為前朝皇帝的後人還活著,從而妄想復辟一個已經腐朽潰爛的王朝,更何況這個後人還是一個人。”
高策的話不卑不,擲地有聲。
高毅聽完後,陷沉默,爺孫二人就這樣相互對視。
片刻後,高毅收起之前的嚴肅表,反而哈哈一笑,指著高策說道“好啊!真是翅膀了,我這個當爺爺的居然說不過你了。”
見狀,高策先是暗暗鬆了口氣,又急忙拱手說道“不是爺爺說不過我,是您心懷仁慈,心寬廣,不願同一個苦命的弱子計較。”
此時,藏在殿那張巨大屏風後的三人,聽完高策與高毅的談,也不由的鬆了口氣。
高毅對著高策抬了抬手,示意他站起來,然後說道“你小子先不要急著拍馬屁,朕可以留鄧鳶一命,但朕沒同意你們倆人的婚事。”
高策站起後,問道“爺爺,到底要怎樣,您才能同意我們二人婚?”
高毅指了指殿外,說道“鄧姑娘就在殿外吧!”
高策點了點頭“是的,孫兒讓在外面等候召見。”
高毅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們二人能不能婚,要看的態度。”
高策疑的問道“的態度?!”
“你去把鄧鳶帶進來吧。”高毅揮了揮手,說道。
高策雖然不解,但也只能拱手稱是。
他緩緩退出承明殿。
此時,鄭植和鄧鳶聊完了舊事。
鄭植見高策走出來了,急忙問道“殿下,您和陛下聊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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