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針對 薛瓷看著公告欄，哭無淚：“這……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天衍宗的晨鐘已經迴盪在山谷間。
薛瓷頂著一頭睡得蓬蓬的頭髮，裡叼著半塊靈糕，跌跌撞撞地衝上演武場。
“薛師妹，早課已經開始了。”青蘿小聲提醒。
薛瓷迷迷糊糊地點頭，抬頭一看——演武場中央，謝無塵一雪白劍袍，墨髮高束，手持霜華劍，正冷著臉掃視全場。晨落在他上，勾勒出修長的形，顯得整個人都清冷俊逸。
“劍尊大人親自帶早課？！”薛瓷瞬間清醒，手裡的靈糕“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謝無塵淡淡瞥了一眼，角帶著一似有若無的笑意：“遲到的，繞山跑十圈。”
薛瓷：“……”
剛想狡辯，忽然覺腳下一涼——的本命靈植不知何時冒了出來，藤蔓捲起地上的靈糕，討好似的遞到謝無塵面前。
謝無塵盯著那塊沾了土的靈糕，面無表：“……不必。”
薛瓷痛心疾首地看著自家不爭氣的靈植，暗自發誓今晚定要好好教育它多看點提升商的書，做一個高商靈植而不是給優秀的主人丟臉。
早課容是基礎劍招。其他弟子手持寒閃閃的寶劍，唯有薛瓷握著那三丈長的竹竿，畢竟最近市場行不好，全部家都買不起半把劍。
學著其他人的作，有模有樣地揮竹竿，結果——
“啪！”竹竿掃到旁邊弟子的劍，劍直接飛了出去，在了演武場的旗杆上。
“嗖！”竹竿又甩到另一邊，把一名弟子的發冠挑飛了。
“咚！”竹竿頂端不小心到地面，反彈回來，直接敲在薛瓷自己腦門上。
全場：“……”
謝無塵閉了閉眼：“薛瓷，你先自己單獨練習。”
“噢，”薛瓷委屈地抱著竹竿蹲到角落，小聲嘀咕：“這破竹竿，遲早把你燒了！”
竹竿頂端的藤蔓立刻纏了手腕，像是在抗議。
薛瓷看著好像就要和對著幹的竹竿嘆了口氣，好像天生就比別人倒黴，做什麼都一波三折，現在連劍修都是這樣。
“在這蹲著是在想下一個目標是誰麼？”
一道清潤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幾分難得的調侃。薛瓷抬頭，看見謝無塵正垂眸看，那雙平日裡總是冷冰冰的眼睛裡此刻竟含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清冽卻不刺骨。
“劍尊大人，”薛瓷癟了癟，聲音不自覺地了幾分，“我真不是故意的。”
謝無塵看著這副委屈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知道了，你可以去和大家一起練習了。”不過最後他還是頓了頓，又補充道，“練習小心些。”
過他纖長的睫，在眼下投下細碎的影。薛瓷忽然發現，原來這位以冷峻著稱的劍尊笑起來時，右眼角有一顆極小的淚痣，平日裡都被冷意掩蓋，此刻卻顯得格外生。
“多謝師尊！”薛瓷眼睛一亮，方才的鬱悶一掃而空。抱著竹竿站起來，髮間的木簪隨著作輕輕晃，“等我攢夠錢買了劍，一定不會再給您添麻煩。”
謝無塵微微頷首，目在泛紅的指尖停留了一瞬：“練劍時記得注意手腕的力道。”說完便轉走向場中央，袂翻飛間帶起一陣清風，約有雪松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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