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爺, ”福晉來不及將氣息勻，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四爺，“懷恪病故，咱們還是先問問陪嫁是怎麼說的。倘若不是額駙的錯, 您這樣會讓人看笑話的。”
說到這, 福晉略微湊近了四爺, 用氣音說了一聲：“您可要記得外頭有的是人等著您犯錯的。”
四爺如今在爭的東西, 福晉自然也是知道一二的。有時候有些事由後宅的福晉們來傳遞更為合適, 加之四爺也要與福晉說些外面的事，免得福晉在與其他福晉際的時候不知前頭的事而被。
這話一下子就勸到了點上, 四爺原本因為憤怒青筋暴起，現在慢慢冷靜了下來。冷眼看著納蘭星德：“你沒有將懷恪照顧好, 當初嫁於你家的時候你是如何答應我的？我的懷恪現在不過二十來歲，甚至還未曾有過孩子。風寒，呵呵，風寒！”
納蘭星德重重地磕了兩個頭，哭道：“都是我的錯, 王爺若有什麼不滿只管衝著我來。不過懷恪如今已經去了，王爺，不能讓懷恪的後事沒有面啊。”
李側福晉哭得嗚嗚咽咽的, 現在的腦子都是糟糟的。明明前兒還在中秋見過了, 那時候還是好好的, 怎麼突然就去了。
生了四個孩子, 這個唯一的兒好不容易養到年了。現在甚至連個外孫都沒有留下, 一個念想都沒有就這樣去了, 這讓如何接得了。
等看到懷恪的容，李側福晉甚至直接哭暈了過去。
懷恪的葬禮辦得很是隆重, 本就有郡主的封號，這麼年輕就去了納蘭家很有些愧疚。在不逾制的前提下，什麼都是用得最好的。
弘晝也和四哥去了兩回，然後便被四爺和福晉勒令在家了。他們心中都相信這樣的靈堂，小孩子不能多去，若是被魘著了，本就折了一個兒了，再經不起更多的損失了。
兒去世很是打擊了四爺，他直接上摺子抱病，甚至連過年的時候都沒有宮。
康熙對此很是理解，當初溫憲也是這般，明明都養大人甚至家了。但在一夕之間就沒了，那時候他也是這般深打擊，不過不同的是老四現在只是一個王爺，可以任些。但他是皇上，那時只能暗自傷神幾日。
四爺告假不進宮，福晉也索直接告了假。這兩位都不進宮了，自然年側福晉李側福晉還有弘晝三兄弟也就不去了。
不用進宮過年了讓弘晝很是高興，前兩年進宮過年一直很是折騰。除卻第一二回去的時候有些新鮮外，其餘的時間就只覺得麻煩。
今年過年並不算隆重，懷恪郡主發喪的日子就在年前不久。雖說父母不必避諱孩子的喪事，但顧念著四爺對這個兒的疼，福晉還是將過年原本定下的一系列熱鬧的都撤了，只是在除夕和初一的時候府中人聚在一起吃個團圓飯。
這個團圓飯還是弘晝在二姐姐過世後第一次見到李側福晉，消瘦了不。原本雖然也是弱不風一掛的，但能看出不錯，但現在瘦得裳幾乎是掛在上，彷彿吹過來兩陣風就能將吹走似的。
四爺這幾年待李側福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這回懷恪過世，讓他又對李側福晉多了些憐惜。見李側福晉用膳的時候不過勉強用幾口，便關心了幾句，還賜了幾道菜。+
但李側福晉不見多領，道謝的時候也是淡淡的。
兒去世，原本是怨額駙的，那樣康健的兒嫁過去不過幾年。甚至中秋回來的時候都是面紅潤的，現在這麼小年紀去了，肯定是納蘭家待不好。可後來逐漸怨起了四爺，為什麼要給懷恪挑這麼一個額駙？
但不敢表現出來，也不能明著給四爺甩臉子，因為還有弘時。原本四爺就對弘時很不耐煩了，從前懷恪經常過來勸導，才讓四爺對弘時耐心些。現在懷恪沒了，也不知道日後四爺對弘時會是個什麼態度了。
年側福晉微微皺了皺眉，心中微妙地有點不悅。從前在眾人面前被四爺注視關心這樣的事是獨有才有的待遇，現在讓看著李側福晉這個待遇，心中不免不快。不過也知道懷恪郡主剛去，現在和李側福晉有衝突是一件很蠢的事。
耿執羽低頭繼續吃菜，不參與這些眉眼司。和懷恪郡主沒什麼際，更沒什麼，進府的時候懷恪都十一二歲了，李側福晉又是個霸道的，們這些格格平日裡本見不到懷恪。
不過想到這麼年輕的孩子就這樣去了，心中還是有些唏噓。
而鈕祜祿格格將這一切收眼底，眸中閃過深思，三阿哥的又一座靠山倒下了。
今年過年的一切儀式都從簡，用過年夜飯後弘晝就和四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前幾日去見額娘還有鈕祜祿額孃的時候，鈕祜祿額娘專門叮囑過這段日子他們不能頑皮，也不要歡聲笑語的，自己在院子裡好好待著，切不可玩鬧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