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些其他的規矩,這些規矩定下後弘晝的小院更加有秩序了些。那幾個神有異的他也派人盯著,果然又抓出了一人。
這邊的弘曆弘晝在忙著整頓自己院中的事,那邊的廉親王府上又聚集了幾人。
這次的聚會弘旺也參與進來了,他坐在最尾端的位置,心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激盪,而是地擔憂。從前瞧見阿瑪額娘還有幾位叔叔商議事的時候,他總會想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會被阿瑪認可,能參與進來。
那時候阿瑪還是八貝勒,沒有和碩親王的爵位。但是他們府上境也沒有現在這樣的艱難,想起前兒阿瑪和九叔被宣進宮罰跪,弘旺心中就恨極了。偏偏讓那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得了皇位,現在阿瑪和幾位叔叔想要做什麼都不。甚至於他們已經和十四叔斷了聯絡許久了,十四叔還被在景陵。
屋一片寂靜,不論是廉親王還是九貝子都默然無聲,甚至廉親王福晉也是著一張臉,神憤憤不作聲。
半晌,還是老十打破了這片寂靜。
“咱們的算盤落空了,”老十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約還能覺出幾分譏諷,“現在這位好四哥發了狠的找咱們的麻煩,宜額孃的人都被拔得差不多了,咱們現在怎麼辦?”
九貝子聽著就覺得心疼,他額娘自康熙二十年封妃以來便手握協理六宮的權力。這才能在宮裡各個地方都安人手,老四上位的時候就拔除了大多數明面上的,他們能保留這些暗地裡的人也是花了大功夫的。
現在因為那兩個進了慎刑司的,被拔出蘿蔔帶出泥全清理乾淨了。之前九貝子還能知道些宮裡的事,現在真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已折了人手,”九貝子的聲音冷淡,“甚至我額娘都被送到了行宮去,實也不知接下來該如何行事了。”
“九弟莫要擔憂,”廉親王終於開口了,“我遣了人去照看宜額娘,必使宜額娘生活無憂。”
九貝子冰冷的神緩和了些,聲音也了下來:“多謝八哥了。”
廉親王上帶了點笑意:“你我兄弟之間,不必如此。”
廉親王福晉微微翻了翻眼皮,覺得很是無語。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表演兄弟深。
“咱們下一步如何?”老十急不可耐地發問了,“老四最近和瘋了一樣找咱們的麻煩,前兒罰了你們,又宣我明兒進宮,多半是要罰我了。咱們若是再不能制他的氣焰,只怕是要不停地折騰咱們了。”
“現在能有什麼法子,”九貝子說道,“只能暫且蟄伏了,現在老四沒有抓住咱們的大把柄,最多也就是為難罷了。暫且忍忍,讓他過了這陣子放鬆了警惕再說。”
廉親王也點了頭:“最近咱們都忍著些吧,四哥除卻折騰人外也不能做什麼。畢竟他才登位一年,汗阿瑪骨未寒,他又豈敢當真將兄弟如何。”
“阿瑪,”弘旺開口了,“昨日弘時來找兒子了。”
屋霎時間安靜了下來,其餘四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弘旺,其中九貝子的眼神最為熱烈。
“你說弘時來找你了,”最先開口的是老十,“他說什麼了?”
“莫不是知道咱們能幫他?”九貝子的語氣中是制不住的興。這次損失最多的就是他了,可是若這些人能換來弘時的信任的話,那倒也不算太虧了。
弘旺微微點了頭:“他說,想要來府上拜見阿瑪。”
廉親王福晉眼底終於蔓延起了興之,似乎已經看見過弘時痛擊老四的樣子了。老四啊老四,才生了這幾個兒子怎麼就管不好了呢。
廉親王的眼中也逐漸浮現出了笑意,他很自信,只要弘時來他面前擺件,他自有法子讓弘時聽他的。
“暫且不行,”等了一會後,廉親王說道,“最近四哥可是看著咱們呢,讓他再等等。”
弘旺微微點了點頭:“孩兒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