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謝泠的心臟跳了半拍，著面前這張臉。
裴昭和裴霽彷彿重合在了一起。
分辨不清。
那便索不再分辨，謝泠近，輕輕在他耳側道：“我們就保持這樣的關係，不好嗎。”
不好。
裴昭攥拳，他並未出言，但眸拒絕意味十足，他要答覆，確切的答覆。
二人四目相對，彷彿一場無聲地爭論。
片刻，謝泠退開半分，離開，不料剛一後退，裴昭忽然攬住的腰，看懂了不拒絕不主不負責的意味，於是薄微啟，惡狠狠地咬在了的上。
輾轉反側，齒纏綿。
他使了點力道，但對面的人並未生氣，反倒從嗓子眼裡低低笑出了聲音。
這笑聲像是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裴昭心中惱，卻也捨不得一直咬下去，只得慢慢鬆開，鼻尖抵著的鼻尖，輕輕挲：若我說，我想永遠陪在你邊，你可願在側為我留下一個位子？”
謝泠笑著推他：“你談何永遠？”
心魔化早晚會湮滅，不然便會同歸於盡，謝泠手幫他梳理好有些凌的碎髮：“乖一點，當下。”
裴昭盯著的眼睛，心底生出一無力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若我說，我是裴……”
房門突然被敲響，後半句話還未出口就被吞進了肚子裡。
謝泠推開裴昭，站直了子，將自己的服捋順。
門外傳來了海默的聲音：“鮫皇冢到了。”
謝泠朝著門外走去，臨出門，傳音道：“等此事畢，我們再談其他。”
裴昭著謝泠的北影，微微出神。
-
甫一齣艙門，便是一片開闊的海景。
飛舟高懸於海，天空灰白，烏雲佈，但海面卻靜謐異常，無一波瀾。
“鮫皇冢就在這底下。”海默站在甲板上，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檀香木盒子，“這是避水珠。”
海默開啟木盒，出裡面通碧玉，含靈力的珠子。
“避水珠是我族聖，只此一枚，”他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跟在謝泠背後的裴昭，不知道兩個人在房間說了些什麼，這會兒的氣氛明顯不如方才親，但這對他來說，再好不過。
海默繼續道：“裴道友留在飛舟之上，若有異，族中會知會你。”他說著掏出一個小海螺正要遞給裴昭，就見謝泠擺了擺手，替他推拒。
將手裡的木盒子直接塞在了裴昭的懷裡，”我不需要這東西，當年從海月那裡學了避水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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