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時我不過是一介小小妖，本不懂……”
“你做過選擇了。”謝泠抬眸，盯著秦峙的眸子裡毫無溫度，“我需要的不是能站在我側的人。”
廊下涼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簷下鈴鐺輕響，混著雨聲，顯得格外空茫。
秦峙攥了手：“那你為何讓裴昭站在你側。”
“他選了我。”謝泠坦然道，“我給了他一樣的選擇。”
“呵，選擇？”秦峙嘲諷一笑，“你知不知道他……”
聲音戛然而止，秦峙咬瓣，一雙眼睛被得通紅。
“他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在騙你。”
謝泠沉下臉：“秦峙，慎言。”
殿外雨聲漸急，映照得秦峙的面忽明忽暗，他閉了閉眼，自嘲一笑：“這世上，大概除了你，所有人都知曉你們二人的份，你們本不可能，也不應當在一起，他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現在這副溫順模樣究竟是為何！”
“你忘了你心口的劍傷從何而來？”
“你有沒有問過他那一傷痕，他那磨出繭子用劍的手，到底持的是什麼劍！”
“夠了！”謝泠一掌拍向案几，茶盞炸裂開來，“本尊的事，不到你來置喙。”
“你的頭疾究竟為何？阿泠，你從不想深究嗎？”秦峙輕聲道。
謝泠攥手，額頭傳來陣陣鈍痛，夢中的影一遍遍在腦海中閃過。
“他本就是……”秦峙話未說話，殿門被猛然推開。
裴昭立在雨中，懷中抱著名冊，他臉蒼白，上被雨水浸，眼底暗翻湧。
“阿泠。”他快步上前，將名冊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謝泠看了一眼裴昭被雨水打溼的袍，“怎麼淋這樣？”
“無妨。”裴昭給自己掐了個除塵訣，轉看向秦峙，眼底發寒：“秦魔君，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這會兒倒是不做面首做派了。”
殿氣氛驟然繃，謝泠敏銳地察覺到裴昭周的氣息有些不穩。
“裴昭？”手輕拉著他的袖。
裴昭回，從儲戒中掏出安神丹，抬頭看向秦峙的眼神冰冷：“你不該讓疼。”
“比起頭疼，阿泠該知道的是真相！不該被你這等小人矇騙。”
“你怎知我沒有嘗試過告訴，”裴昭指節微，聲音低沉，“我不會騙。”
殿外雨勢漸急，簷下風鈴被吹得錚然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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