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極其有效。
原本那種被抹殺的窒息消失了。
哮天犬落地。
它那龐大的軀不再繃，而是帶著一種茫然，歪著頭看著他們。
金的法則線依然在它周遊走，但那種殺意變了審視。
它彷彿在記憶的垃圾堆裡翻找，試圖確認這幾個傢伙是不是天庭新招的環衛工人。
雲逍不敢停。
他一邊背，一邊慢慢地往前挪。
他嚐到了。
哮天犬上的味道。
哀傷。
濃得化不開的哀傷。
那是某種被棄了萬年的忠誠，在極度的孤寂中發酵後的味道。
它在這裡待了太久。
它一直在等。
它在等那個三尖兩刃刀的主人站起來，拍拍它的頭，然後對它說：
“去，把那些逆賊咬死。”
可是那個人已經了石頭。
於是它開始攻擊一切活的生。
因為它認為，沒有主人的允許，這個世界上不該有活的東西。
“聽著。”
雲逍停在它面前十步遠的地方。
他的嗓音低了下來。
沒有了剛才那種浮誇的喊。
“他已經死了。”
雲逍指了指後的楊戩石像。
哮天犬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
這聲音裡沒有剛才那種震碎因果的力量，只有一種讓人心碎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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