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事,陳長安便一肚子火,孩子們為何與他們如此疏遠,難道不應該從自找原因嗎?
逢年過節,孩子們去老宅,老兩口何曾給過一次好臉?們又不傻,非要熱臉去冷屁。
自己家中過的是什麼日子,他們難道不清楚嗎?卻只知道羨慕別人家兒給爹孃買的禮,卻不想想他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那點禮,還是全家省吃儉用,從牙裡出來的呢!到頭來,還挑三揀四。嫌這嫌那。
其他幾兄弟哪怕是買一個燒餅,都要念叨好幾天,而自己省吃儉用,給他們攢的蛋,買的好酒以及糕點,他們卻隻字不提,還在外面說自己不孝,過節買那點東西,簡直就是打發花子。
一次兩次倒也罷了,時間一長,心自然就涼了,孩子們又怎會與不喜歡他們的人親近呢?
他們只會對自己吹求疵,卻從不從自找原因。
如今,他與老宅的關係,確實還不如左鄰右舍來得親,畢竟家中每次有困難,老宅只會冷眼旁觀,看到自己恨不得避之不及,生怕他上門借錢。
而鄰居們卻毫無顧忌,又是借糧又是借銀子,幫他渡過了難關。
恐怕也只有他們才會在背後對自己惡語相向吧,除此之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了。
“長安哥,你沒事吧!跟你說話咋不吭聲,不會是摔傻了吧!”
陳家旺抬手在陳長安面前晃了晃,見他毫無反應,不心生疑慮,可剛剛明明還在說話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沒事,就是在想,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在背後詛咒老子。”
陳長安晃了晃腦袋,心中暗道,自己有那麼脆弱嗎?摔一下,就變傻了?
聽聞此言,陳家旺忍俊不,他這個堂哥可真有意思,摔了一跤,竟然能懷疑到別人上去。
按捺不住心的好奇,輕聲問道:“不知長安哥,心中可有懷疑的目標?”
他一邊攙扶著陳長安緩緩前行,一邊滿臉狐疑地詢問。
“有,這世上能在背地裡對罵我之人,想必除了我那對冷無的父母,再無他人了。”
陳長安篤定就是爹孃在背後詛咒他,彷彿這已是不爭的事實。
“不會吧!即便二伯二伯孃有些偏心,也不至於在背地裡詛咒你吧!你切莫胡思想,記住一句話,別人越是瞧不起自己,自己就越是要爭氣,讓他們對你刮目相看,有朝一日,他們若是向你求助,你便狠狠地拒絕,那覺,想想都痛快。”
陳家旺對本家二伯夫婦倆可謂是毫無好,尤其是那個二伯孃,看那面相,就尖酸刻薄,絕非善類。
雖然接不多,但對的人品也略有耳聞。
在他眼中,侯氏與杜氏那婆娘簡直如出一轍,都是那種偏心偏到骨子裡,偏到令人髮指的人。實在讓人瞧不上。
同樣是自己懷胎十月所生的孩子,卻不能做到一視同仁,將自己喜歡的孩子捧上了天,而對不喜歡的孩子,則是恨不得將其踩在腳下,貶低得一文不值。其行徑屬實可惡。
“嗯!家旺你說的是,我要努力賺錢,爭取讓他們攀不上,讓他們為如此對待我,及我的妻兒而到後悔。”
陳家旺的話語,猶如給了陳長安無窮的力量,他狠狠地點了點頭,對這個提議深表贊同。
“我早就說過老二他就是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這段時間在山上建房,不知道賺了多,卻連個影子都見不著,更別指能見到半點葷腥了,大孫子天天唸叨著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