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真的會鳧水,絕對沒有騙你哦。”
兩人在一起相久了,紫蘇一眼便看穿了梧桐的心思,彷彿他的想法都寫在了臉上。
“真的?”梧桐的眼神中出些許疑,彷彿在問:真的沒有騙我。
見梧桐不相信,紫蘇便娓娓道來,講述了自己學會鳧水的緣由。
“自然是真的了,一次意外,小姐掉了冰冷刺骨的池塘中,差點丟掉了命。我這個丫鬟也跟著遭了殃,被打得皮開綻……如今回想起來,那刺骨的疼痛還作痛。後來,我便下定決心學會了鳧水,所以,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見不似撒謊,梧桐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話畢,他便赤腳下了水。
果如紫蘇所說,河水確實有些涼意,但很快就適應了。
兩人彎下腰,開始田螺。還別說,這些田螺個頭真不小,猶如一個個小胖子,不一會兒功夫,便了一二大碗。
“螺螺,好大的螺螺……”岸上傳來婉寧歡快的歡呼聲。
只見小傢伙蹲下子,出那胖嘟嘟的小手,就要去抓桶中的田螺。
孫舉人見此景,急忙拉住婉寧的手,眼中滿是慈,“婉寧乖,這田螺還沒洗,上面全是泥,很髒的,回頭收拾乾淨,再玩好不好?”
這田螺雖然已在水中簡單清洗過,但上面還是沾滿了泥土。看起來依舊髒乎乎的。
聽了老人家的話,小傢伙不捨地將小手收了回來,那模樣委屈極了。臉上寫滿了不甘。
“妹妹真乖。”明軒看到婉寧的小表,聲氣地說道,像極了一個小大人。
聽了哥哥的話,婉寧有些不開心地嘟嘟著小,那撅得,都可以掛一個油壺了。
“小姐不難過,回頭奴婢就把田螺送去廚房,讓花嬸做你吃的辣炒田螺好不好?”
紫蘇也喜歡吃辣炒田螺,不過卻是來主家之後,才上這個味道的,未被賣牙行前,田螺在們村都是用來餵鴨子的,從不知竟然可以做的如此味。
果然,天生就是個小饞貓的婉寧,聽到“辣炒田螺”這四個字,那對漂亮的大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顯然,是聽進去了。
那辣炒田螺彷彿是有著無窮魔力的食,凡是品嚐過一次的人,都會對那麻辣鮮香的味道念念不忘。
更不用說在村中已經吃過多次的小傢伙了,哪怕被辣得通紅,也要吃上幾個過過癮。
“沒想到,這河裡的田螺竟然如此多,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沒地方撈田螺了,今天可要好好地解解饞。”
著竹篩中髒兮兮的田螺,梧桐笑得合不攏。
紫蘇也跟著連連點頭,“是啊!我從來不知道田螺竟然還可以食用,記得以前都是撈來餵鴨子的,我這是錯過了多味佳餚啊!簡直是暴殄天。”
孫舉人也是如此,他不知道田螺能吃,哪怕是在日子最艱難,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時候,也從未想過拿它來充飢。
“這裡的田螺這麼多,咱倆多點,今天可要吃個夠。”梧桐一邊田螺,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
待小溪和陳家旺過來時,他們已經了小半桶田螺,猶如一個個黑泥球,靜靜地躺在木桶之中。
“孃親……”看到孃親的影,婉寧就像一隻輕盈的小蝴蝶,直接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