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一把抱起兒,輕輕地了那小巧的鼻尖,聲說道:“你們在幹嘛啊!”
“抓螺螺……吃田螺。”婉寧轉指了指正在河中低頭田螺的梧桐和紫蘇,那模樣可極了。
“哦!這裡竟然還有田螺。”
在小溪的印象中,只有那種淺淺的小河裡,才會有田螺。
而眼前這條河流,看上去就很深,要說有魚或許還可能,怎麼會有田螺呢!
“丫頭,你們回來了?”孫舉人牽著明軒的手,也走了過來。
小溪笑著點點頭,“明軒和婉寧辛苦義父照看了。”
孫舉人角緩緩勾起,眼中溢位笑意,“不辛苦,兩個孩子很乖巧,老頭子我,也喜歡同他們在一起。”
兄妹倆乖巧可,聰明伶俐,給他帶來了很多歡樂,又怎會覺得照看他們辛苦呢!
“孃親,吃田螺。”小溪懷中的婉寧,嘟嘟著小唸叨著。
小溪滿眼寵溺地點點頭,“好,咱們今天就吃田螺,再讓婆婆做一道蘿蔔丸子湯。”
看菜園裡的蘿蔔還沒有拔,剛好從家中帶了一塊過來,做蘿蔔丸子湯在合適不過,既暖胃又味。
小傢伙一聽丸子湯,連忙點了點頭,拍著小手嚷嚷著吃丸子湯。
明軒雖沒有說話,但從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亮,足以看出,他也甚是歡喜,只不過,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罷了。
“相公,我也想下去田螺。”看到岸邊得歡快的梧桐和紫蘇,小溪也有些躍躍試。
“不許去,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怕涼了?”
時至今日,陳家旺都沒有忘記,小溪剛嫁給自己時,每次來月事,肚子便痛得厲害,冷汗直流的狼狽模樣。
每次看到那痛苦的模樣,自己就恨了田大福,如果不是他縱容王氏那個惡毒人,對方豈敢讓小溪在寒冬臘月用冷水洗,落下病。
如今好不容易才將的寒氣驅散,可不能再次著涼。
小溪見男人不為所,拉住他的胳膊開始撒,“沒事的,現在的水溫,應該不怎麼涼。你就讓我試試好不好?”
只可惜,這招對陳家旺就不管用,無論小溪如何撒賣萌,堅決不同意下水。
“你就死了那條心吧!再者說,如今份有所不同,在下人面前必須保持你的穩重,如此一來,方會更加尊重你。”
小溪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我有什麼份?不過是小小的農家罷了,才不會在意別人怎麼看我呢!”
家中所有下人,都很尊重,才不會因為同他們一起下河田螺,而看輕自己呢!
孫舉人也跟著一起附和,“家旺說的對,你這丫頭本就弱,如今好不容易才養得七七八八,可得珍惜,不能任。聽話。”
見老人家幫自己說話,陳家旺頓時底氣十足,“你看,義父都說了,你本就弱,不能著涼,若是寒氣再次,可咋辦?不是我不讓你下水。”
他發現,有時小溪就像個孩子一樣,十分執拗,認定一件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哄,誰讓是自己媳婦呢!不哄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