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幾名宮從院過來,打頭那名宮臉上紅撲撲的,走到李貴妃前不遠,盈盈下拜道:“貴妃娘娘,奴婢沐浴完了。”
李貴妃立刻問道:“如何?”同時輕輕了鼻翼,不自地睜大眼睛道:“好香呀。”
那宮面上盡是喜,道:“那香皂塗在上水潤,猶如油膏一般,而且清香撲鼻,煞是好聞。再就是……洗得特別乾淨。”
李貴妃大喜,道:“你站起來,本宮要仔細瞧瞧。”
把那宮起來,仔細看了看的面龐、脖子、手掌等,發現果然極其乾淨,幾乎被洗得連孔都纖毫畢現了,更可貴的是,無論哪都有一種清香,聞之真是令人心曠神怡——那是當然,後世任何一個,剛剛洗浴過後誰不是這樣啊?
李貴妃仍不放心,追問道:“你方才果然沒用其他任何香料?”
其實自己對於承乾宮的洗浴香料悉得很,本沒有這個味道的,只是眼下的況太讓匪夷所思,所以實在忍不住要問一聲,得個確切訊息罷了。
果然那宮果斷的搖了搖頭:“奴婢就只用了高侍讀進獻給您的香皂,不曾再用任何他。”邊的幾名宮是陪同一起的,也都作證:“娘娘,小玉姐姐的確沒用別的任何香料,上這香味都是那香皂上來的。”
李貴妃眼前發亮,最後問了一句:“上可有任何不適?”
被做小玉的宮忙道:“回娘娘的話,沒有什麼不適,奴婢覺好極了,甚至覺得全都輕鬆了許多。”
高務實在一邊面帶笑容的聽著們對話,一副心有竹的樣子,心裡卻道:那是自然,這大冬天的,聞著香味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任誰都會覺得全都輕鬆了嘛……
他還在這裡腹誹,那邊李貴妃已經大喜過,轉頭對高務實道:“高卿,你的學問是真的好!你這份禮,本宮收下了,你的一番心意,本宮也記住了。”
說得好啊,我可不就是等你這句話麼。
高務實連忙謙虛道:“些許小禮,只是閒暇無事時琢磨出來的日用之罷了,何足掛齒,當不得貴妃娘娘如此稱讚。”
“當得,當得!”李貴妃笑得很是開心,忽然又問道:“你之前說,這一種香皂做‘國’?還有其他種類的?”
高務實正要藉機介紹,想不到李貴妃問得這麼是時候,忙道:“貴妃娘娘好記,方才這一款香皂,正是‘國’級的月桂香味香皂。除此之外,‘國’級還有其他香味,譬如茉莉等。當然,‘國’級是專門為子設計製造,與之相對應的是打算獻給陛下的一款……這一款微臣不敢擅自取名,是以暫時先以‘貢’級稱之。”
李貴妃詫異道:“還分得這麼細緻麼?子所用與男子所用莫非還有什麼不同?”
高務實笑道:“這香皂雖然不過一個日常所用的小玩意,但無論做何事,細一些總是好的。男子、子在這些事上的要求喜好總有些許差異。譬如,子上清香撲鼻自然無礙,但男子上若是也香那樣,豈不被人笑話?是以,在製作過程中,微臣就把這些況都提前考慮了進去,形差異,以使陛下所用不至於如娘娘所用這般奇香。”
“高卿真是慮事周全,毫不像這般年紀該有。”李貴妃掩口輕輕一笑,卻又出一別有深意地笑容:“不過,依本宮想,你這香皂怕不只是進獻給本宮一人的吧?”
嗯,這句話就有一點點危險了。
但是高務實豈能不提前料到這一層?他坦然點頭承認,道:“貴妃娘娘明見萬里,這‘國’級香皂,微臣一共要進獻給三人。”
李貴妃倒沒有料到他如此坦誠,一時有些語塞,但馬上發現高務實這個安排有問題,便追問道:“三人?本宮是其一,皇后必然也是其一,可還有一人是誰?”
高務實正道:“是陛下。”
“皇上?”李貴妃一怔:“不是說皇上另有‘貢’級香皂可用,而這‘國’級卻是子所適用的麼?皇上要來作甚?”
高務實一本正經地道:“皇后、皇貴妃乃天下最尊貴之子,用‘國’級自然毫無問題。不過臣以為‘國’二字,除了皇后、皇貴妃必然居之無疑之外,就只有陛下才能定義了,因此其餘的部分,臣就只好一併送與陛下去了。”
李貴妃簡直要在心裡給高務實一聲“好”!
你這個小傢伙,那是真的太聰明了吧?你說了這香皂“國”,我皇貴妃可以用,皇后自然可以用,這沒錯。但你又怕只給我們兩個,就會得罪宮裡其他妃嬪,於是乾脆一併送給皇上,一來是把定義誰能算做“國”的權力給讓了出去,等於把自己給摘出去了;二來,又賣了個好給皇上,這種好東西后宮裡誰不想要?可想要就只能盡心盡力服侍好皇上,皇上豈能不高興?
窺一斑而知全豹,高家後繼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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