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發草稿了,請訂早了的各位重新整理一下。】
高務實把自己的想法跟黃芷汀說了一說,黃芷汀的臉逐漸變得凝重起來,想了想道:“你把這些事給我,看來是希我在這次大戰期間替你坐鎮安南?”
高務實點了點頭,道:“是。”
黃芷汀便問:“我除了防備安南生變之外,是不是還要協調安南方面支援雲南戰事的各項事務?”
高務實依然道:“是。”
黃芷汀繼續問道:“安南是否也要出兵?”
“安南出兵的問題,需要我先與朝廷報備題請,尤其是說服皇上相信安南有此餘力。”高務實輕輕一嘆:“其實這件事我早在兩年前就有所規劃的,只是當時條件不允許……”說著便又把之前的況說了一說。
黃芷汀靜靜聽完,若有所思地道:“原來當時在還劍湖見刀家姐弟的時候你就在考慮這些事了……先不說皇上是否同意安南出兵的問題,我想知道如果安南要出兵,你打算出兵多,由誰領兵?還有,既然要走海路,這條海路現在安全了嗎?軍糧是從安南調撥還是?”
高務實道:“我現在的想法是,從升龍警備軍將調一萬南下到金港協助防守,而金港警備軍調一萬準備出征,由海路到暹羅。除了金港警備軍的這一萬人之外,阮倦、莫玉麟、阮潢三人各調三四千,湊足一萬從徵。移鎮至安南的原廣西諸土司,也是按照一萬的總額調狼兵,大致是你們黃家和岑家各出三千,其餘諸土司湊個四千。”
黃芷汀皺眉道:“我知道你調阮倦、莫玉麟和阮潢三人的部曲是何用意,不過從你平定安南之時直到現在,咱們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把他們的兵馬跟自己合在一塊指揮過,都是讓他們自己統領著,是真正的‘從徵’,可這一次……你還是打算這樣?”
高務實微微挑眉,問道:“你是怕兵太雜,反而指揮不便,不能如臂使指?”
黃芷汀毫不客氣地道:“如臂使指?那得你親自去統領,換了別人我看都不行,不論是我還是岑凌都做不到這一點。”
高務實道:“我打算讓高珗領兵為主將,岑凌為副。”
“你調高軍長去暹羅?”黃芷汀詫異道:“他若走了,剩下的四萬升龍警備軍怎麼辦?”
“自然是你去坐鎮。”高務實道:“芷汀,升龍警備軍坐鎮升龍,五萬還是四萬,其實差別不大,關鍵就是控制好莫家的都統使司那些人,你份特殊,只要我有命令傳達至升龍,升龍警備軍不會不聽調遣的,說不定高珗走後,警備軍的其他中高層在你面前只會格外聽話,而不會故意刁難,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黃芷汀先是有些不信,想了想卻又理解過來,只是面有些發紅,啐了一口:“我現在可還不是高夫人呢。”
不得不說,說話的風格放在大明的大家閨秀裡來說,算是夠開放的了。
高務實則笑道:“遲早而已,提前驗一下也好。”
黃芷汀臉越紅,下意識岔開話題,道:“我什麼時候走?”
“不急著這幾天。”高務實道:“朝廷的反應沒那麼快,針對雲南的局勢,他們都可能要商議好幾天才有結果,再加上我向朝廷提議,朝廷是否同意也要再看……這其中都要費些時日,你這幾天先抓時間把遼東與安南的兩地的經濟況做一個瞭解,我再想法子給你平衡一下貨運船隻的問題,不能總是滿船而來,半載而歸,太浪費運力了。”
黃芷汀道:“其實我倒有兩個想法,你要不要聽一聽?”
“哦?你且說來。”高務實有些詫異,心道:這姑娘倒是進步了,以前只知道會打仗,想不到現在倒有些往政方面發展?
其實高務實想岔了,以前黃芷汀也是會打理政的,畢竟當年他們家就是掌舵,不懂政的話早就出大事了,現在其實也只能說跟高務實往久了,對於這些事的認識又有了提高。
黃芷汀道:“短期,安南可以買馬;長遠一些的話,將來還可以買柞蠶及各類柞蠶製品。”
馬在這個年代真是好東西,哪裡都要。安南那邊缺馬,這是肯定的,那邊自己所產的馬匹幾乎都是各種矮腳馬,包括其臨近的廣西也是一樣。
這種矮腳馬在山路運輸上倒是可以一用,或者作為安樂馬給子、小孩騎乘也不錯,但以之作戰就比較扯淡了。
不過就高務實所知,安南那邊的地形,甚至包括中南半島除了幾塊平原之外的地方,北方戰馬似乎都不大適用,所以黃芷汀說“短期買馬”大概也是從這裡考慮。
即安南的確需要一批戰馬,只是要的量有限。當然,有限歸有限,運輸馬匹佔的運輸量高,這個易的確可以避免空船南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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