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蒼狗,飛逝,距先帝朱翊鈞駕崩竟已過去十年之久。自泰昌元年到泰昌十年,大明朝在元輔靖國公高務實的主政下國勢日盛,雖然持續遭小冰河期的考驗,但泱泱華夏多難興邦,依然從“萬曆中興”過渡到了如今的“泰昌盛世”。
如此十年,豈能不好好回顧一番呢?
泰昌元年(1604年),即朱翊鈞駕崩的次年,高務實四十一歲(實歲,下文同),朱常灝六歲(實歲,下文同)。
政治上,高務實以“顧命首輔”份總攬朝政,代行皇權,依照先帝詔,明確“太子未正冠前,國事一決於日新(高務實號)”。由是整理閣及京諸部院,罷黜心學派閣老沈一貫並其餘黨,以宋應昌、蕭良有等實學派骨幹閣,形新的決策核心。
朱常灝順利登基後,王太后謹遵先帝命,要求小皇帝“以亞父事元輔”,自己則深居坤寧宮,僅在重大禮儀場合面,為高務實的權力背書。
經濟上,朝廷設立“安西榷稅司”,對西域商路實際徵收10%關稅,所得用於安西軍備及經濟建設,首年徵得白銀二十餘萬兩。
自陝西三邊到安西總督轄區,朝廷大力推廣京華“軸翻車”用於屯田,各地糧產增收平均高達兩以上,大為緩解長城外軍糧力。
軍事上,歸化騎兵第一軍額爾德木圖部西征烏拉爾山,兵不刃迫降秋明城,設“鎮北堡”等要塞為前沿據點,依靠蒙古人在游牧部落中的威收服沿途眾多韃靼部落,充分顯示了高務實派其西征的正確。
同年,京華南洋艦隊首次抵達波斯灣,與薩法維王朝簽訂《阿斯港通商條約》,以瓷、香料等換取戰馬與其他戰略資。
小皇帝朱常灝則開始正式接高務實親自領銜主授的“帝王啟蒙課”,每日學習《龍文鞭影》與基礎算,年底時已能辨認輿圖上的“大明疆域”主要省級廓。
高務實還贈其特製的小巧算盤,上刻“算理治國”四字,開啟“日授一題”制度,首題為“如何用十車糧食賑濟百人”。
泰昌二年(1605年),高務實四十二歲,朱常灝七歲。
政治上,推行“泰昌京察考課法”(高拱考課法2.0),以“實學政績”為考核核心,淘汰庸三百餘人,提拔工匠出的“技僚”,如京華工匠學堂畢業生周懋仁任工部主事——當然,此人在任命前已經通過了正式科舉,取得舉人份。
此外,朝廷還下詔編纂《大明實學通典》,儘量收錄已知算學、格、農學等實用知識,高務實親任編纂總裁,蕭良有任編纂副總裁,徐啟為主編。
經濟上,大明啟“茶馬互市2.0”,在漢地諸省延邊設營茶廠,以磚茶換取蒙古、高原戰馬,年獲良馬數萬匹,同時止鍛鐵外流,但不止普通生活鐵流通。
江南方面則開始試點“棉麻紡織營工坊”,引波斯地毯織法,產品不止專供皇室與藩屬國,也允許薄利銷售民間,其利潤之三用於工坊擴建與設立“皇家賑濟署”,於天下災之地賑濟災民,收穫民心。
軍事上,歸化騎兵第一軍與斯特羅加諾夫家族合作擊敗波蘭干涉軍,進而奪取莫斯科,扶持傀儡沙皇德米特里一世,雙方簽訂《莫斯科約》,大明獲得烏拉爾以東地區,同時傀儡尚於初步發育期的俄羅斯沙皇國。
大明國各軍鎮增設“火教習所”,甲、乙種各軍均需練習“三段擊”、“步炮協同”等戰,全軍火化率達到80%以上,先進燧發槍(萬曆二式、三式)普及率達50%以上。
皇帝教導方面,朱常灝能背誦《三字經》全篇,而高務實則以“西域屯田”為例,用沙盤演示糧道運輸,皇帝首次口述“儲糧於邊,防患未然”等治理心得。
此外,在高務實的要求下,皇帝開始學習蒙古文基礎詞彙,能辨認“長生天”、“大汗”等詞,高務實笑稱“彼為陛下之劍,陛下焉能不知其用”?但與此同時,高務實也在蒙古各部設立漢學,尤其強制要求蒙古貴族子弟必須學會漢語流,能識得三千字並書寫軍事公文者,方準承襲父祖之職。
泰昌三年(1606年),高務實四十三歲,朱常灝八歲。
政治上,科舉首開“實學科”,允許考生以《農政全書》等實學經典替代部分經義作答。而在員任用方面,允許考評為“實學優異”的舉人獲得“同進士出”,按照“同進士”份獲得場晉新標準(此前舉人雖然也可為,但是升遷慢、上限低)。
廷方面,高務實削弱了司禮監批紅權,廷宦僅保留省級以上事務的知權和批紅權,而府、州、縣事務不再報告司禮監,由閣、六部等自行置,但予以留檔,以供皇帝查閱。
同時,高務實對東廠、錦衛進行收權,要求東廠、錦衛自此以後僅“專司監察文武謀逆、通敵、賣國、貪蠹、欺民五罪,不得干預朝政行政”。
經濟上,製造發行“泰昌銀元”,以明聯儲存銀、日本銀山為儲備,逐步取代混的私鑄銀錠,江南等地商稅徵收效率提升三。
而在“泰昌通寶”(銅錢)方面,過進一步開發江西、雲南等地銅礦,同時引京華控制的日本、呂宋銅礦,提升銅錢製造度(邊緣刻度),將私鑄銅錢逐步清除市面,提高朝廷對經濟的管控程度。
在西域屯田方面則引“代田法”,配合京華產化,在伊犁、安集延等試點地區達到糧產翻倍的果,使其為“西域糧倉”,甚至能反過來調糧五萬石至河西走廊地區。
軍事上,歸化騎兵第一軍第二鎮、安西七河第三鎮與俄羅斯特轄軍在斯稜斯克戰役中擊潰波蘭立陶宛主力,迫使波蘭放棄控制俄羅斯的幻想,在教宗介與調停下,簽署《明斯克四國條約》,劃分東歐各國邊界與勢力範圍,約定明、俄、波三國對奧斯曼帝國的共同戰略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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