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四年(1607年),高務實四十四歲,朱常灝九歲。
政治上,高務實力排眾議,推行分割六部改制。以吏部分割出“員部”、“吏員部”;以戶部分割出“度支部”、“民生部”、“商務部”、“大明聯合儲蓄銀行(明聯儲)”、“審計部”;以兵部分割出“戰爭部”、“軍需部(部分與工部改革並行)”;以禮部分割出“邦部”、“文教部”;以工部分割出“建設部”、“工業部”;以刑部分割出“警察部”、“司法部”、“最高法院”(結合“三法司”改革)。
由此,朝廷六部直接擴編至十五個部院。與此同時,都察院也進行相應改革,並將架構調整為部級,從此朝廷號稱“十六部”。
有鑑於部門劃分更細緻,權力被合理化分散,歷史上大明閣與六部的爭權由此告終——閣取得最終勝利。因此,高務實隨即推“閣制度化”,對於閣閣臣的任職履歷也做出了制度化的要求,比如閣臣至需要在高任上至任滿六年(朝廷三年一考,六年指兩考)等,杜絕毫無實際任事經驗的翰林學“飛昇閣老”。
同年,高務實本人也辭去閣首輔外的戶部及分割後的財政實職。
經濟發展與民生方面,本年度最大的好訊息是黃河中上游的“植木固土(一期工程)”、中下游的“束水衝沙”等工程相繼竣工。
由於河套地區收歸朝廷直轄(鄂爾多斯部西遷七河),朝廷近幾年過在黃河中上游的全面恢復植被工程,以及黃河中下游堤壩採用京華水泥技加固,堤壩抗災能力提升至“五十年一遇”,河南巡、山東巡聯名上疏稱“河患驟減,百姓安生”。
另一方面,高務實雖然辭去“大戶部”直接職務,但卻在全國範圍推行“商稅分級制”,對中小商戶免徵或減徵營業稅,轉而對豪商——包括他自家的京華集團——徵收5%累進稅,國庫歲反而大增一百五十萬兩。
考慮到一些豪商可能過“家族分業”來逃避累進稅,高務實調整“家族產業”認定規則,過“未出五服”的“份認定”辦法來確定什麼“家族產業”,從而確定誰需要加徵累進稅——有本事你們把自家產業的份直接送給外人。
軍事方面,由於歸化騎兵第一軍的巨大戰果(拓地萬里),特許擴編至五萬,改名“衛騎兵軍”,劃歸衛軍序列,把漢那吉改任衛軍副司令兼衛騎兵軍總制,額爾德木圖任副總制,全軍配備萬曆三式短款馬銃。
另外,將西伯利亞設立的“鐵山堡”(葉卡捷琳堡,前一章手誤定山堡了,這裡更正一下)轉隸其下,代朝廷掌控烏拉爾地區鐵礦。
西庭總督府正式建立,熊廷弼升任西庭總督,孫承宗任西庭巡按史,額爾德木圖任西庭總兵。
皇帝也進一步長,全面掌握《九章算》前兩卷知識。高務實以“北京糧價調控”為例,引導其分析“供需平衡”,皇帝主思考出“開倉賑濟需設時限”建議,獲高務實與朝臣讚許。
同時,雖然朝臣依舊反對皇帝學習火槍擊(火仍有一定風險),但高務實堅持讓皇帝開始學習箭,並贈其一把特製的兒版角弓。皇帝在練習中首次中三十步外靶心,被史記為“天縱神武”。
泰昌五年(1608年),高務實四十五歲,朱常灝十歲。
政治上,本年開年喜喪——太皇太后李太后病薨於京郊佛庵,臨終前留訓“遵祖制,重實學”,王太后、皇帝聞哀訊大慟。高務實親自主持喪儀,以媲先帝駕崩之哀榮送別這位老太后。
考慮到老太后早年曾經多次“為難”高務實,他如今的舉因此更被朝野盛讚,乃有一聯廣泛流傳民間:“昔掣肘仍盡孝,今掌乾坤更顯忠”。高務實聞之,只是對邊人道,“與其說太皇太后昔年是掣肘於我,不如說是予我以考驗,此何錯之有?”
本年,實科進士佔比達15%,傳統士大夫也開始研習朝廷翻譯的《幾何原本》,翰林院更是設立“西學譯館”,開始翻譯《遠西奇圖說》。民間有人開始研究蒸汽機於竹蜻蜓是否能夠結合……高務實聞之,笑了笑說,“可以研究,但別輕易自行‘登天’。”
經濟上,朝廷開始在沿海各地推廣荷蘭風車,為各種機械提供力。京華在江南地區開辦的“織錦工坊”年產布帛三十餘萬匹,機工月俸提至五兩白銀,引發北方棉紡業震和效仿,山東、河北新設工坊二十餘。
然而,江南本地商人乃至大地主都到極其不滿,一部分商人被迫升級裝置,試圖在正規渠道與京華競爭,一部分商人則開始串聯,試圖號召罷市抗爭。大地主們則是因為佃戶、長工紛紛跑路,進城市為僱工,導致人手張而不滿,也開始與大商人們合謀鼓譟。
無論京華務部,還是東廠、錦衛都連連向高務實示警,但奇怪的是,一貫決策果斷的高元輔這次似乎反應遲鈍,遲遲沒有做出任何批覆。
另一方面,西域綢之路複線貫通,商隊從肅州至撒馬爾罕快馬僅需月餘,運費降低40%,西域玉石、中原瓷等主要產年易量達十萬斤以上,商道沿線城市愈加繁榮。安西總督府提議中原商稅已經可以在西域實施。高務實思索數日,下令先按照中原半稅開徵,後續視況而定。
軍事上,大明安西總督府、西庭總督府、俄羅斯特轄軍與波斯聯合出兵,四方在高加索地區擊敗奧斯曼東部主力。事後,高加索以北名義劃歸俄羅斯,以南劃歸波斯,大明實際獲得黑海北部沿岸貿易據點。
至此,理論上大明商船可從黑海直抵君士坦丁堡……呃,伊斯坦布林外圍。不過目前因為尚無足夠船舶,熊廷弼、額爾德木圖只能上報朝廷,爭取高務實允許他們在亞速建立造船廠,或者安排京華前去建廠。
今年,小皇帝朱常灝參照先帝時舊例,首次參與閣會議,旁聽關於“西域糧政”等議題。高務實故意詢問其意見,皇帝提出“或可按部族人口分配賑糧”,獲高務實採納並寫奏疏。
同時,皇帝也開始學習《資治通鑑》漢匈和親等故事,高務實藉機講解“羈縻之道”,皇帝逐漸領悟高務實“以商貿代刀兵”治理羈縻之地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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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晚思路打結,所以今天這章算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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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