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很多人來說,神上的傷害和痛苦,遠遠大過*。所以晉璃璃被墨的神力瘋狂地劈著,真是咬碎了牙,恨不能把墨拖出來大卸八塊放油鍋裡炸了餵狗。
不過痛苦也讓人沉思,晉璃璃不是一味沉浸在痛苦中的人,神經素來糙。對付外來的神力,有幾種途徑,下者以力拼力,中者以克剛,上者化為己用。
晉璃璃在痛得幾乎瘋狂的罅隙裡,試著通了一下墨的神力,對方極為頑固,採取的是以攻為守的方法。晉璃璃試著用自己的神力包圍它,利劍高可劈山裂石,低可砍切菜,但唯獨弱如水,卻沒有辦法。刀斷水水更流。
晉璃璃撤開了一切防備,任由自己的神力彷彿奔瀉的水流,痛覺果然消褪了許多。然後才意識到,原來不知不覺當中,已經學會了使用和控制神力,儘管只是初步的,但是的確到並控制了它。
晉璃璃睜開眼睛,渾就像被水泡過一般,那是疼痛時流出的汗水。好在空間服有自我清潔分子,晉璃璃去湖水裡洗了一個澡,人這才清爽了一些。
剛才因為生病而引起的頭疼已經減輕了不,嗓子也不那麼灼疼了,不知道是真的有效果,還是因為經歷過極度疼痛後就麻木了。
“喝點兒水吧。”墨不知道從那裡鑽了出來,遞給晉璃璃一杯水。
“謝謝。”晉璃璃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墨道:“你居然一點兒招呼也不打就把神力刺了我腦海,我要是承不住呢?”
“那樣一點兒神力,你都不住,還不如死了算了。”墨不以為然地道。
晉璃璃瞪著墨,氣得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你簡直莫名其妙,人命對你來說是不是隻是兒戲?”
墨沒說話,只是頗深意地看了晉璃璃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你有話就說吧。”晉璃璃抬了抬下。
“看你寧願自己去進行極限挑戰,也不接明日聯盟那位的生命改良劑,我還以為你是個自自強的。”後面的話墨沒有再接著說。
晉璃璃聽著他的意思,彷彿是自己並不自自強一般,“你什麼意思?”
“既然想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這一點兒疼痛算什麼。”墨的態度有一些輕慢,“那些比你站得高的人,經歷的艱難和痛苦絕對不會比你,幸運或者有,但是努力才是他們勝過你的原因。”
晉璃璃沒說話,看著墨離開了木屋。其實,說起來,晉璃璃也很激墨,若是換了一個人,未必肯將自己修煉的訣竅說給聽,也不會幫鍛鍊神力,相信,墨的分寸絕對掌握得極好,不會傷到的命。
即使是在最痛苦的時候,晉璃璃也能覺出當時墨一直都是守在邊的,不會讓有什麼差池。
而晉璃璃從墨的神態和語氣裡,居然還找到了一認同,至他認同自己,認同的努力,並且幫著靠自己的雙腳站起來。這一點,是晉璃璃最謝墨的。
但是謝歸謝,墨心裡打的算盤晉璃璃自問還是清楚的。
強者的博弈,不過是中間的棋子,而所能奉獻的功能,就是的,可是要不要將放到他的手中,讓他擺佈,這就不是墨能決定的了,強大如SS級,也強迫不了人的。
這也不能怪晉璃璃疑心病重,實在是墨的有些行徑太過刻。誠如他所說,他對沒有,但他的舉太過曖昧。
晉璃璃猶記得當初,在葉缺上自己之前,他的心機、手段,還有殘忍和冷漠。
當然,在那之後的他,就實在是太好了,晉璃璃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贏得他的心,或者還需不需要他的心?晉璃璃自己也回答不出這些問題來。
晉璃璃找不到答案,也不難為自己,走出木屋,看到墨正靠在廊下雕刻木頭。
“你還會這個?”晉璃璃定眼看去,只見墨雕刻的人居然是自己,此時小小的不過中指大小木頭上,僅僅顯出一個廓來,但是面孔已經初雛形,一眼就能認出來,絕對稱得上是惟妙惟肖。只是墨未免也太閒了一點兒,還真當是來度假的啊,晉璃璃腹誹道。
“閒著沒事,一邊鍛鍊神力,一邊雕雕東西,磨練一下。”墨說得很輕鬆。
晉璃璃聽了卻險些“大驚失”,這種對比的強烈,就像泰山和螞蟻比大小一般。
晉璃璃在墨的上毫看不出他在鍛鍊神力,如果他鍛鍊的方法就是昨天那樣的被利劍劈得死去活來的話。可是他臉上毫無痛苦之,甚至彷彿很輕鬆愉悅,還可以分神進行細雕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