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所謂的鍛鍊,和我昨天是一樣的嗎?”晉璃璃問道。
墨側了側頭,用“你問了個極蠢的問題”的眼神掃了晉璃璃一眼,“就你經歷的那點兒程度也能鍛鍊?”
晉璃璃倒是不覺得墨在說大話,他的實力的確驚人,還尤記得墨獨對抗整個黑暗帝國戰隊的景,說實話,的確是有些帥得驚天地,如果當時晉璃璃不是心裡有鬼,大概一定會為之著迷的。
“你注給我的神力,我能同化掉,現在本分不清彼此,你怎麼能確定你可以從指揮那裡取回你的神力?”晉璃璃不解地問,這又不是外科手,可以用刀來切割。
墨手中的刀停了下來,“因為我給他的是神本元。”
有一個新名詞,“神本元?”晉璃璃重複了一遍,表示疑問。
“就像樹一樣,我給你的不過是一片葉子或者一個小枝條,但是給他的是連帶著的。”墨道。
晉璃璃一下就明白了,墨的比喻十分形象,就好像他現在是一棵大樹,被劈了兩半,只有合在一起,才能長參天巨木。
“可是你為什麼要給他神本元?”晉璃璃不解,既然墨只是承不了那麼多的神力,為什麼不能像指揮一樣,製造一個莉莉安,然後將多餘的神力注給。
這個問題墨沒有回答晉璃璃,但是他心底卻是有答案的。
盡 管墨現在並不知道那個答案,但是從結果他可以推論出當時自己為何會做出那樣的決定,那就是他不想讓那個普羅星人死,或者說不想讓他的那段記憶死去。神 本元可以護住那個人的大腦,否則以普羅星人的能怎麼可能承那樣的神力而不死亡,當然最後明日聯盟那位也的確沒有辜負他的期,好好地活了下去。
而且還大大地超過了墨的預期,以至於他一直沒有機會再取回他的神本元。現在的墨不知道當初他怎麼會做出那樣傻的決定,簡直就像是把唯一能殺死自己的刀親手放進對方的手心裡一般。
“大概是我早預料到會有拿回來的一天。”
隔了大概五分鐘,晉璃璃才聽墨回答道。
晉璃璃想到已經迴歸了索倫星的指揮,可不像墨那樣,盲目樂觀,最後還不知道誰會為下飯菜呢。
只是聽到這樣的答案,晉璃璃的心還是有一悵惘,因為墨同時棄的還有他們共同的記憶,還有他的。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麼意義了,對於晉璃璃來說,哪怕再痛苦,也不會願意忘記葉缺片刻。
“我 聽麥克金大師說,能等級如果和神力等級不匹配,比如像指揮那樣,那就會像活火山一樣,不知什麼時候會發而毀滅,怎麼我看你的法子卻是單純地練 習神力,那能怎麼辦?”晉璃璃問了自己現在最關心的問題。也害怕自己神力強大了,最後弄得跟指揮一樣,可沒有基地的科研大師來幫助自己。
墨又低下頭繼續刻木雕,走刀如游龍般,行雲流水,一氣呵。“你覺得你會控制不了自己的神力?”
晉璃璃想了想,搖了搖頭,能覺到對自己的神力的絕對控制,而且那些神力本就是的,所以們會以最為順的方式出現。
至於指揮,晉璃璃想到了,大概經歷了一百來年,他還是沒有煉化墨的神本元。或許,拿走墨的神力,指揮的實力反而能更進一步也不一定。
旋即,晉璃璃趕搖了搖頭,怎麼能被墨洗腦呢,絕對要時刻提防他這個人。
“好了。”墨放下刀,把玩起手裡的小木偶。
晉璃璃也來了興趣,“刻好了,給我看看。”
墨將木雕隨手遞給晉璃璃,晉璃璃一看,他雕的是自己穿床單的樣子,薄薄的床單在的上,能夠覺到微風過時,襬的飄逸,覺到從大到膝蓋的骨骼起伏,還有小修長纖細的線條。
但就這個作品本而言,它已經得可以進殿堂了。
晉璃璃簡直不釋手,剛想開口問墨,能不能把這個木雕送給自己,就見墨手把木雕拿了回去。
儘管墨雕刻自己,明顯是一種曖昧的討好和暗示,晉璃璃本不想接這種“意”,可是耐不住對它的喜,還是想開口要。
可惜晉璃璃的話還沒出口,就看見那個小木雕,在墨的掌心裡碎了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