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逐開,朝著蕭寒墨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寒墨啊,你可是朕這些子侄當中最像先帝,也是最聰慧的一人啊,朕一直想要委派你擔當大任,如今啊,兩江總督府被盜、廣楊王被殺這兩件事讓朕頭疼不已,朕想把這些事給你去辦,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一見面便給了他一個大甜棗。
也正是因為他像極了先帝,才讓皇太后喜歡。
這些年來他雖沒有什麼建樹,可是每一次宮中宴席都有他的一份,每年皇太后、皇帝都會給他很多賞賜,可以說是在眾多皇族子弟之中,他是最最皇帝、皇太后重視,然而皇帝卻一直沒有給他一半職。
就連一個虛職他也沒能得到。
蕭寒墨慌忙跪在地上,拱手回稟道:“皇上龍恩浩,寒墨本當毫不猶豫接旨,可是這些年來皇上也知道寒墨不擅長政事,我父王更是曾經當著文武百各位大人的面,說寒墨不學無、不務正業,寒墨懶散慣了,又沒有什麼經驗,皇上突然將這麼重大的事給寒墨,寒墨要是辦砸了那就是有負皇恩,寒墨不敢……”
“看你說的,朕相信你一定能行,你就為朕辦好這兩件事,朕定會重重有賞,到時候你要什麼朕就給你什麼!”皇帝高興的捋一捋長鬚,滿臉笑意。
“真的?”
蕭寒墨突然詢問。
在皇帝面前,他就是一個懵懵懂懂的小白,將所有的小心思都藏在了心深。
多年來,他都是小心翼翼。
即便是在他父王面前,也從來沒有暴過他的野心,若不是因為蕭寒齊,只怕晉王蕭還不知道自個兒還有一個心思縝的兒子。
皇帝微微頜首,在心裡敲起了撥浪鼓。
蕭寒墨直起腰桿子,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寒墨要是辦好了皇上代的差事,寒墨要黃金萬兩,再加一大宅院,寒墨也不貪心,就要皇上在南山的哪一別苑,皇上準嗎?”
此言一齣,引來皇帝哈哈大笑。
“準,準!”
“你父王說錯了,你不是不務正業,而是一位有福之人,好,你想要的朕給你,只要你為皇叔父解決了這兩件事,莫說你要宅子,就是要當,朕也答應你,”皇帝爽朗的笑聲,響徹了整個皇宮。
就連旁邊的太監也在小聲地笑。
這麼一個向皇帝要兒的大好機會,他卻偏偏要宅院和黃金。
真傻!
蕭寒墨隨意坐在地上,無所謂的聳聳肩:“得了吧,我才不要這麼累,當就要管人還要管事,我父王他閒得慌把王府的大部分事都給我去做,自個兒閒就在後院釣魚,要麼就找人下棋、登山遊玩,我一人忙這忙那,累得半死,當了兒我還怎麼玩兒,不幹!”
皇帝笑了笑,雙手撐著案,笑意正濃:“為皇族子弟,你要學會挑起大梁為朝廷做事,可不能老是想著玩兒,朕聽說你最近還喜歡上了給人當夥計,你可別忘了,你可是堂堂的晉王世子,將來是要繼承你父王的王爵,可不能太過分了。”
“當夥計有啥不好的,侄兒最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麼一個喜好,就有人想要給侄兒找茬,就那些岳家、陳傢什麼的,他們居然跟一個三教九流的子爭搶銀子,侄兒一個不爽就放出話去,讓他們通通給夾起尾,要不然侄兒肯定是要把他們吊起來打一頓,讓他們知道侄兒也不是好惹的!”蕭寒墨自甘墮落,在皇帝面前表現出昏庸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