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何出此言,微臣怎敢……”
何殤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了蕭寒權投來的提醒眼神,示意他看向地上的奏本,何殤頓時瞭然於,連忙道:“微臣這些年承蒙皇上重用,方能一展才華,為皇上分憂,為我朝建功立業,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惶恐不安,如今聽聞皇上降罪,微臣更是惶恐,這一年來河南地區匪寇確實並未完全平定,但也僅僅侷限於幾個小縣城,所以微臣才……微臣知罪,請皇上治罪……”
兩人不約而同認罪,無懈可擊。
蕭寒權出了幾滴虛偽的眼淚,誠惶誠恐不停的給皇帝叩頭:“父皇,兒臣深知此事,不曾告知父皇完全是不想讓父皇過於勞,這些年為了國事,父皇頭上已然多了好些白頭髮,兒臣唯恐父皇有傷龍,以為不過是幾個匪寇吩咐底下的人做就是了,沒想到弄巧拙,兒臣有罪。”
皇帝聽著他倆一唱一和,有氣無宣洩。
兩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不等皇帝下問就和盤托出。
一旁的蕭紫奕聽到這些話,已然是脊背一涼,冷不丁的一陣心悸。
朝中之事風起雲湧暗藏殺機,稍有不慎就要滿盤皆輸。
現如今與蕭寒權、何殤正面鋒之後,蕭紫奕才知道為什麼這一年來,他父親的死一直沒有上達天聽。
皇帝冷冷的掃了他倆一眼,目兇,冷聲道:“傳朕旨意,立刻派人下去剿除河南所有匪寇,並且調查河南巡被殺一案,這件事由新任參知政事辦理,廣楊王被殺、兩江總督府庫銀被盜一案,於晉王之子蕭寒墨全權置!”
“父皇聖明……”
蕭寒權有些不爽,卻又不敢在皇帝面前發作。
如何這時又牽扯出了蕭寒墨?
待三人離開以後,皇帝這才命人將蕭寒墨傳召宮。
蕭寒權揚起笑臉,揹著手與蕭紫奕並肩而行:“紫奕,你這一次京為何不提前告知本皇子,本皇子好派人出城去三十里迎你啊,唉……你父王遠赴河南為朝廷辦差,本來是一件大好事,可誰曾想會出現這檔子事兒,本皇子心酸心痛啊。”
“多謝大皇子殿下歡心,紫奕也是心中慌,一想到父王的死就心如麻,一路飛奔只想著向皇上求徹查父王被殺一事,其他的紫奕不敢多想,大皇子殿下,紫奕已然是無父無母的人了,今後懇請大皇子多多照應……”蕭紫奕熱淚凝框,撲通跪地。
這一頓突然的作讓蕭寒權驚訝。
彷彿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蕭寒權急忙將他攙扶起來:“你我兄弟,本是同宗,你父王不在了,今後還有父皇還有朝廷,本皇子也會照看你,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蕭紫奕連連點頭,躬拱手:“臣多謝大皇子,大皇子大恩大德,臣一輩子也不敢忘記。”
“這話怎麼說的。”
蕭寒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在自己盤算著他的目的。
在他的臉上卻是洋溢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蕭紫奕連忙道:“剛才要不是因為大皇子懇請皇上徹查,臣在九泉之下的父王怕是永遠也無法瞑目,臣再次多謝大皇子。”
一番話讓蕭寒權歡喜雀躍。
三人一同回府,大擺筵席。
一路上何殤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他倆稱兄道弟,手足深。
不多時。
。見覲房書在,宮旨領墨寒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