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大皇子蕭寒權被傳喚而來。
蕭寒權快速的將大殿之上的廣楊王世子蕭紫奕掃了一眼,最終視線落在皇帝鐵青的面上,看著皇帝不怒自威,蕭寒權迅速做出反應,慌忙跪在地上,五投地,畢恭畢敬的說道:“兒臣叩見父皇,父皇萬福金安。”
“朕安!”
“被你們這些別有用心的人擺弄、欺騙,朕如何安,”皇帝不悅的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奏本狠狠地摔在地上,面沉,“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們乾的好事,廣楊王去世,兩江總督府庫銀被盜,河南巡被殺,事都過去了一年,卻沒有人告知朕,蕭寒權,你給朕一五一十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究竟是什麼人扣押奏摺!”
地方大臣早就已經上報朝廷,然而皇帝卻對於這些事一點也不知曉。
現在好了,揪出了巡被殺、廣楊王突然暴斃,兩江總督府被盜案,皇帝這才幡然醒悟,原來被矇在鼓裡的是自己。
作為大皇子蕭寒權為皇帝分憂,在朝中六部多有涉及,地方的事上報到六部再到中書省,經過中書省分出輕重緩急,再付皇帝審批。
兵部尚書何殤執掌兵部,河南巡封疆大吏被賊寇所害,地方上報兵部,何殤卻能夠做到不管不顧,將一位封疆大吏的死就這樣輕描淡寫,瞞了整整一年時間。
一年的時間裡,河南於一個沒有巡做主的狀態。
皇帝如何不怒。
蕭寒權突然聲淚俱下,痛心疾首:“兒臣惶恐,兒臣有罪,這時候才想起來當時的事,一年前太妃突然病故,兒臣心力憔悴,傷心過度,便將這件事給上報到了中書省與參知政事蔡文升,沒想到蔡文升居然沒有告知父皇,這都是兒臣辦事不利,求父皇責罰……”
皇帝聞聲,語氣溫和了許多:“廣楊王一同被賊寇所殺,為何在兩江總督府上來的奏報之中卻說是暴斃,庫銀被盜這是何等大事,你為何要讓人給扣下奏本!”
“父皇,兒臣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啊,這究竟是誰想要離間兒臣與父皇之間的,兒臣懇請父皇立即徹查!”
蕭寒權倒是主,想要讓皇帝下旨徹查。
而他便是真正的與這些事無關。
表明了他的態度,他沒有什麼秘,任由皇帝去查。
皇帝眉頭鎖,睨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蕭紫奕:“紫奕,你說你父王被人殺害,你給朝廷上了幾道奏本?”
“啟稟皇上,共計五道奏本……”
蕭紫奕的話讓蕭寒權憤恨不已。
五本奏本都被他的人給扣下了。
然而並非是在朝廷,而是在半道上。
讓他沒想到的是,蕭紫奕突然到京讓他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正當這時。
兵部尚書何殤急匆匆而來,跪倒在了皇帝面前:“微臣兵部尚書何殤叩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皇帝面無表,語氣極威嚴:“何殤,何卿,朕這些年如此信任於你,你為何還要欺君罔上,謊報河南寇已經平定,你是何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