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十一聞到了火藥味兒,立馬拍著馬背,遠離馬車。
終於扳回一城。
在這裡也只有杜雲溪能夠治住蕭寒墨。
這些天裡衛十一在暗,早就將兩人心裡的小九九看的一清二楚,蕭寒墨也擔心會得罪了杜雲溪,讓自己的計劃胎死腹中,這才對杜雲溪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衛十一也是想著找個幫手,以免將來還要被主子爺一頓教訓。
杜雲溪擰著他,不悅的冷哼一聲:“人家剛才那位兄弟就比你好多了,哪像你,老是瞞著我,還騙我,不過看在你給我送黃金萬兩的份上,我姑且不跟你計較,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我讓你嚐嚐什麼做我老爹老孃的男混合雙人打!”
“這個衛十一,簡直無法無天!”
蕭寒墨憋著氣,恨不能下去狠狠地教訓一頓衛十一。
做個衛士都做不明白,還敢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家主子爺!
杜雲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兇什麼兇,衛兄弟有什麼不好的,不就是說你兩句,你還兇人家,哎,憨憨,他們是不是你安排在我邊,保護我的?”
“嗯,我擔心有人把你給了,當時我還真就應該讓你多一點苦,省的你現在在我面前如此胡來!”蕭寒斜靠在枕頭上,拿起一旁格子裡的餞塞進裡,含糊不清的說道,“這人有時候就應該狠一點,要不然即便是做了好事,有的人也不會心存激!”
“誰說我不激你,我激得很!”
杜雲溪冷切了一聲,雙手環抱於前,眸中泛著一抹不屑:“喜歡就說嘛,還整出這麼多事兒,不是個男人!”
蕭寒墨眉頭皺,臉瞬間拉了下來:“你再給我說一遍!”
一路上兩人小打小鬧。
外頭衛十一聽著他兩的吵鬧聲,臉上出了一抹姨媽笑。
一旁的蕭紫奕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車輛,百思不得其解,一向是冷漠無比的蕭寒墨如何在杜雲溪面前,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就連一個小丫頭都能對他蹬鼻子上臉。
這與他認識的蕭寒墨相差甚遠。
蕭紫奕小聲地與衛十一說道:“衛兄弟,兄長他這是怎麼了,與裡邊的姑娘是怎麼一個淵源,如何兄長在面前如此溫?”
“小王爺著您就不懂了吧,這位杜姑娘與我們家世子爺那是淵源頗深,當初為了與杜姑娘相識,我家世子爺還搞出了不烏龍,”衛十一坐在馬背直腰桿子,目視前方傲的說道,“世子爺這些年來那是從來不近,就連別人送的佳人,世子連看都不看一眼,正是因為這位杜姑娘,才讓世子爺大變,溫了不,不似以前渾威嚴,臉上就像是寫著生人勿近。”
而在杜雲溪面前,蕭寒墨放下了所有的架子。
就連這些常年在他邊的侍衛,都覺著他變化了不。
蕭紫奕似懂非懂,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一眼車輛,勾淺笑:“也是難怪,兄長此番前往江南出人意料的帶上了一位姑娘,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檔子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