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江南城門外三十里。
杜雲溪坐在馬車上渾都要散架,趕了五天的路,蕭寒墨是不讓休息,車也不讓下,讓錯過了不的景。
車窗之外,那一片如畫的景象引起了杜雲溪注意。
“憨憨,我實在是累的不行了,口還悶得慌,咱們能不能下車休息休息,一路上你這不讓下,那不讓下,我都快憋出病來了,”杜雲溪搖晃著他的手臂,撒賣萌裝可憐,“你看我一路上都瘦多了,人犯還有放風的,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小視窗,憨憨,求你了,咱們下車休息一下嘛,也讓馬兒停下來喝口水吃顆草嘛……”
蕭寒墨雙手環抱於前閉目養神:“再有三十里便到了江南總督府,到了那裡,會有人帶著你去玩兒。”
“還有三十里,我覺馬車都走了十萬八千里了,憨憨……”
“不行!”
面對蕭寒墨無的拒絕,眼看著就要走過。
杜雲溪有氣無力的捂著口,很是難的大口呼吸:“不行了,我暈車,心口悶,我看到了黑白無常要來索我命了,憨憨,我就要死了,能不能在我有生之年滿足我一個冤枉……嘶,口疼……”
反正不要錢,可勁的裝。
一路上蕭寒墨都在命令車隊趕路,一風景杜雲溪都沒看著。
被鎖在車上,杜雲溪早就鬱悶的不行。
如今已經抵達江南郊外,看著只有在書上才出現過的風景如畫,飛鶴滿湖,杜雲溪恨不能立即衝下去,將麗的風景盡收眼底,再將那一對正在戲水的鴛鴦給抓來當寵。
蕭寒墨看著裝,無奈的扶額嘆息一,輕輕的敲了敲車門:“傳令下去,在此歇息,命人加強境界,以防不測。”
衛十一應了一聲,一抬手勒令車隊停下。
車輛剛一停穩,杜雲溪便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蹦蹦跳跳的跑向湖邊:“十一,趕的幫我把這一對鴛鴦抓住,我要養,快,別讓它們跑了!”
“主子……”
衛十一看向蕭寒墨,請示。
蕭寒墨坐在樹下,冷冷的督了他一眼:“看本世子做甚,本世子還是你的主子?”
“屬下萬死,屬下這條命都是主子給的,主子這番話折煞屬下了,”衛十一張的單膝跪地,一手的握著寶劍,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在活潑的杜雲溪影響下,這幾天衛十一就像是撒僵的野馬,與杜雲溪很快玩到一塊,兩人如同許久不見的朋友,無話不談,羨煞旁人,看著他倆關係超好,蕭寒墨看在眼裡,一路不爽。
蕭寒墨不悅的冷哼一聲,無意間看到杜雲溪正拿著子在驅趕鴛鴦,深沉如墨的眸子裡泛著一抹喜悅:“還愣著做甚,讓你去你便去。”
衛十一一怔,猛然抬頭:“主子,您……沒開玩笑?”
“本世子像是開玩笑的人嗎?滾!”
蕭寒墨冷喝一聲,將他趕走替杜雲溪抓鴛鴦。
衛十一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見蕭寒墨臉上並沒有不悅,撒就跑向杜雲溪,與杜雲溪兩面夾擊那一對因為了驚嚇到竄的鴛鴦。
“十一,你幹嘛呢,你往哪堵,別讓它們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