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珠還未散盡,傾城便已來到竹清院的門口。這是第二次踏進竹清院。裡面一石桌,兩石椅寂寥地立在空的院子。
傾城安靜地站在外面,青的襬輕輕晃了晃。猶豫了。
“顧容又不會食人,沒什麼可怕的!”自言自語給自己打氣。
傾城整頓好自己的心後,又繼續前進。直起腰桿,鎮靜沉緩,一步步踩在竹清院的石磚上。
院子一片寂靜,只聽得到“噔,噔”的聲音。那是傾城踩在地上的聲音。
沒一會,傾城就來到屋子門前。見屋的房門閉著,傾城心想:難道顧容還沒起床?
側耳近房門,聽了聽裡面的靜。裡面好像沒有什麼聲音。
傾城將頭收回來。接著,將手抬了抬,正猶豫要不要敲門。裡面那麼安靜,不確定顧容是不是在睡覺。要是顧容還未起,那豈不是擾人清夢了?
所以,想了想,還是決定等會再來敲門。將手放下,轉而去。
傾城走著走著,腳步又是一頓。
來回折騰豈不太累人了。何不在竹清院等?
因此,當即決定在這院裡等顧容。
於是,便尋了一張石椅。一手托腮,慵懶地靠在石桌上。
珠散盡。傾城獨坐在石椅上,一手撐在石桌上,腦袋一晃一晃。
“哈……”捂著打了個哈欠。
“顧容怎麼那麼貪睡,都什麼時辰了!”傾城回頭見房門依舊閉著,不由得小聲嘟囔道。
但是,這麼幹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顧容在裡面病得不省人事,他沒辦法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而傾城覺得等的時間也夠了,便不等了。再次來到房門前。
“叩,叩,叩……”傾城連著敲了房門好幾下,但裡面還是沒有任何回應。心想,顧容不會真病得不省人事了吧?
當下心一急,猛地推門而,直奔顧容的臥室。
“顧容!”傾城一邊走一邊喚道:“顧……”
臥房,紗帳兩邊挽起,床榻上的被子也被疊得整整齊齊。見狀,傾城的話嚥到了邊。走過去,坐在顧容的床上,輕著顧容的床榻。的床榻已經沒有一溫度,涼涼的。
難道顧容在來之前就出去了?
傾城坐在顧容的床榻上暗暗猜測。只是他那麼早出去作何?
“你在幹什麼?”一句冷冽低沉的聲音忽地傳傾城的耳朵。
傾城聞聲,轉頭看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等了一早上的顧容。顧容一墨綠長衫,眼底一片寒冰。
傾城被看得打了個寒。這才驚覺自己還坐在顧容的床上,而且手也放在他的床上。在外人看來,就像在顧容的床上找什麼東西。
“你回來了?”傾城趕從床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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