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不語,只是冷冷地看著傾城。
傾城唯唯諾諾,繼續解釋道:“本,本王以為你病了,所以才進來瞧瞧你。”
“不過,看樣子是本王多慮了,呵呵!”
顧容一如過往,說話中氣十足,站如松竹。這世上也只有傾城會將顧容想象弱不風的樣子。
顧容沒有領,他的聲線依舊冷冽:“王爺是特地來瞧我的?”
聞言,傾城卻是想起了來這的正事:“特地?對的,本王確實是特地來找你的!”
“哦,那王爺說說,您來找我何事?”顧容的語氣裡顯然著不信。
傾城也到了顧容的懷疑,但那又如何。總不能因為被質疑而忘來了這的目的吧?因此,佯裝無所謂:“本王之前不是讓山嵐送你一瓶玉膏嗎?”
傾城一邊說,一邊又暗暗看了看顧容的臉。顧容臉無波無痕,看不出任何不快。又接著道:“不知道你還有沒玉膏,本王想要找你借下那瓶玉膏。”
然而,傾城不知道的是,在暗暗看顧容的同時,顧容也一直在暗暗觀察著。但看說話的語氣,神,都不似作假。他便也暫且信一回。
“有倒是有!”顧容收起了部分寒,淡聲說道。
周圍不再那麼寒氣人,也不再讓人呼吸窒息。傾城猜想顧容應該是信了說的話。說話的底氣也跟著沉了些:“那你就先將它借與本王!”
“借給您也不是不可以,何況它本來就是您的。只是……”
顧容的話沒說下去,傾城也聽得明白。顧容這是在跟做易。道:“只是如何?”
顧容看了眼傾城,接著道:“只是王爺需得應承我一件事。”
“何事?”要是顧容的要求太過分,就不答應了。現在獨自一人特地上門找顧容,本的就是先禮後兵。已經想好了最壞一條路了,那就是要當一回惡霸,直接從顧容手裡搶過來。
“我現在還沒想到,只是要王爺日後應承我即可。”顧容淡聲說道。
聞言,傾城猶豫了。顧容提這個要求,著實像給挖了一個陷阱,專門等著自己跳下去。
“王爺不必太過擔憂。這個要求絕不會是殺人放火、搶奪之類有損您威名的事,更不會違背倫常。”顧容也看出了傾城的猶豫。
被顧容一語道破,傾城也不慌。覺得這個易不能是個無底,總要有個界限。所以,顧容承諾了自己,也覺得這個易稍稍可以接了點。
“王爺若是不願……”顧容又開口繼續刺激傾城。
而傾城也以為顧容想要反悔,立馬說道:“好,一言為定!”
“好!”顧容也應道。
這場易,二人算是談妥。接著,顧容轉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白瓷瓶。他遞到傾城跟前,不忘囑咐道:“王爺,莫忘了!”
傾城一把拿過瓷瓶,心裡有不忿:“自是沒忘。”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心裡總是有種不好的預。總覺得為此丟掉了什麼。
事實上,傾城的預是對的。那時被困深宮,儘管當時的恩寵正隆,卻也丟掉了自由。
既然易完,傾城也無意多呆一刻。轉才走沒多久,後又傳來顧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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