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消失後,頓時山川盪。有些地方前一刻還是草木旺盛的泥土地,下一刻便憑空消失。而傾城腳下的那塊草地也正好沒有逃消失的命運。的子跟著山川晃了會,正想抓住些什麼來穩住陣腳。但是,草地消失的速度快到本不允許傾城去抓東西穩住陣腳。
“啊!”傾城只來得及一聲尖,便從懸崖半空落了下去。
顧容見狀,無慾無痕的眼神出現了一慌。他飛撲過去,想要握住傾城的手。然而,傾城落得快,快到他只能與的手邊而過。
傾城頓時如同一隻斷翅的蝴蝶,“簌簌”地往下落。
顧容也來不及多思考,他縱一躍,也跟著傾城急速下落。
看著上方玄的影,傾城的心神被狠狠地震住了。
“你是傻子麼?”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傾城大喊道。
與他只是萍水相逢。要是非得說個分,那也只給他講過幾次故事而已。他為何要那麼傻,傻到犧牲命來陪?
顧容加快下降的速度,他一把摟住傾城的腰,用嘶啞的聲音說道:“你還有力氣說話,看來你的狀態不錯!”
傾城儼然沒有與顧容開玩笑的心。的耳邊傳來風的呼嘯聲,時刻提醒著。這要是掉下去,肯定會摔得碎骨了。而似乎也認命了,低嘆一聲道“看來我們一會真的會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你能讓我看看你麼?”忽又問道。想知道將要跟不分的人長什麼樣子。要是將來到了黃泉路上,也好打個招呼。
顧容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眸閃了閃。他將傾城用力一拉,傾城瞬間著顧容的膛。看著頭頂上越來越模糊的懸崖,顧容薄微抿。
陣法撤了後,這裡便變回原來的樣子。只是族人為何要將這懸崖藏起來。難道這懸崖底下還有什麼不可說的秘?
顧容也沒有多餘的力去思考族人的意圖。當下他應該減緩降落的速度。不然,他可就真的要與這人死在一塊了!
懸崖峭壁尖凹凸不平,如巨斧劈過,鮮有雜草。顧容當即出腰間的劍,注力。他一手抱著傾城,用力向凹凸不平的石壁靠近。
“嘭”一聲,只見顧容後背撞在一塊凸起的石塊上,然後他又順著石壁下落了一段距離。
顧容悶哼一聲,皺著眉頭。只見他將帶著力的劍反手一,在石壁上。
劍與石壁相互撞的過程中,出了銀火,還發出“嘩嘩”刺耳的聲音。握著劍的那隻手也被震麻了,他們二人降落的速度也終於緩了下來。
傾城暗吐了一口氣。看了眼腳下,腳下煙霧瀰漫,黑影藏藏。雖然速度變慢了,但的心裡還是瘮得慌。此時,再也顧不得什麼男有別,只知道反手抱顧容的膛。
“哼。”顧容痛得悶哼一聲。他的後背在剛才撞上石塊時,也被石塊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此時,傾城抱著他又用了極大的力道,又正好到了他後背的傷口。顧容縱是忍痛能力再強,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聲。
雖然傾城閉著眼,但還是聽到了顧容發出的細微的聲音。緩緩地從顧容懷裡抬起頭。只是顧容帶著面,無法窺探到顧容的神。
“你……”傾城剛想問顧容,你還好麼?然而,指尖傳來溫熱黏糊的溼潤,傾城的腦袋“轟隆”一聲炸響,讓將還未來得及問出口的話嚥了回去。要是此時還不明白溼潤指尖的東西是什麼,那也算是白活了這麼多年。
傾城眼角有些溼潤。的心不是石頭做的。知道那是他剛才為了不讓撞到石塊上,他自己率先一步轉背對著石塊而的傷。
想到此,傾城也不說什麼,更不想說什麼話來浪費顧容的力,只是輕輕地摟著顧容,儘量收回著在顧容後背的力道。
此時,顧容全都被痛意麻痺了。他晃然不知道傾城的小作,他只是不忘摟傾城。
劍順著石壁行了會,終於停在了一。
“停了麼?”傾城細聲問道。
顧容低眸看了看腳下。腳下有一顆大樹從峭壁中橫生而出,底下還約約有黑影。他嘶啞著聲音問道:“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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