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山嵐還在迷糊狀態中。但見傾城不停的眨眼,山嵐瞬間明白過來。忙點頭應和傾城。傾城又看向顧容,彷彿是在說:“看,本王真的沒騙你。本王真的是眼神不好,所以才看錯了你眼角有眼屎。”
顧容冷哼一聲。傾城主僕二人一唱一喝,他又不是傻子,又怎麼會沒看出來?
“顧容倒是覺得幾朵小小的花未必能緩解王爺的疲勞,更未必能治好王爺看錯人的事實!”
顧容的每字每句都在赤地嘲諷傾城,傾城雖有過,但那僅是一閃而過。傾城不但認可顧容的意見,甚至還吩咐山嵐:“山嵐,顧容公子說得很有道理。你今晚就替本王準備個花泡澡吧!”
顧容語噎。他沒想到,的臉皮比城牆都要厚!或者,他早就知道的臉皮的厚度非尋常人可以比擬,他只是沒想到裝傻裝得很像!
傾城想起了剛才談論的事。順口吩咐完山嵐後,便又目和地看著顧容,要多親切有多親切。
“你剛剛說,你有辦法快速找到神醫?”問道。
顧容沒有否認。他眯眼看著傾城:“顧容只知道王爺眼睛不好使,但沒聽說王爺的耳朵也不好使了?”
見顧容一直賣關子,自己好言相問不但得不到自己要的答案,還被顧容再次嘲諷一次。傾城心中既惱顧容,又快速地盤算著。
“顧容公子放心,本王的耳朵好著呢!”傾城反諷後,隨後話鋒一轉:“但是,顧容公子不覺得自己僭越了?顧容公子莫不是忘了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了?又或者,顧容公子忘了自己是誰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傾城腰桿得很直,聲音一改剛才的溫、親切。這時的,要多嚴肅,便有嚴肅。心想:“溫相待不配合,那就接冷酷的洗禮!”
不過,會不會適得其反呢?
傾城有點忐忑不安。
顧容有害怕主人的時候嗎?或者說,顧容有向過權勢地位低頭的時候嗎?
就在傾城胡猜測,顧容居然做了一件讓傾城咋舌的事。他不但沒有出言為難傾城,反而恭敬地朝傾城頷首回道:“顧容不敢。為王爺解憂,也是顧容分的事。”
看到這樣恭敬的顧容,,傾城差點沒為自己的機智到掉淚。
早知道,就該一開始冷臉相對。果然,還是有點溫!難不以後要走高冷路線了?
“說吧。”傾城繼續端著高冷的臉孔。
“敢問王爺,相宜公子得的是什麼病?”
傾城暗翻白眼。他難道想問廢話?就算別的公子不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因為找他的時候,可是親口把這事告訴了他。
“時疫。”傾城還是耐著子回答顧容。
“那王爺找神醫是想作何用?”
又一句廢話!
傾城差點沒將那句話說出口。
“找神醫自然是為了治時疫。”
“王爺為何要找神醫?”顧容換湯不換藥繼續問道。
傾城這會惱了。他是在戲耍嗎?
“本王找神醫治時疫!”傾城扯著嗓門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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