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空曠、安靜的一片,傾城傻眼了。
“本王你找神醫。本王要找的是神醫!”傾城想起罪魁禍首,咬牙道。
要不是他故意導說出“時疫”二字,他們又怎麼會跑得連個人影都沒有?
顧容揚了揚寬袖,淡定回道:“顧容只是聽從王爺的吩咐,從這群人中快速找出可以稱得上神醫的人。莫不王爺不滿意顧容的做法?”
頓時,傾城一氣卡在咽裡,上不去,下不來。
他說得沒錯。這些人聽到“時疫”二字,就溜得賊快。他們如此怕死,又如何能稱得上神醫?可是,可是,心裡就莫名的不快!覺自己好像被他戲耍了一番。
詭異的氣氛在傾城和顧容間瀰漫著,戰況張,彷彿一即發。在場的家丁害怕戰火波及到自己,連呼吸都不敢暢快淋漓。他們屏著氣息,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阿嚏!”
忽然,一個家丁沒忍住。他鼻子一,大聲將噴嚏打了出來。高度張的家丁們驚得渾一,他們扭頭看著那打噴嚏的家丁,心裡無不默默為他祈禱。打噴嚏的家丁意識到自己犯了嚴重的錯誤。隨後,又一聲“噗通”響起,他惶恐地跪在地上。
傾城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家丁已經抖地說著求饒的話語。耳被噪音不斷擾著,傾城不耐地擰了擰眉“你……”剛想讓那家丁住口,一個人影又突然出現在的面前。
“王爺,他要不行了!”
說話的人和突然出現在傾城面前的人影是同一個人,他是錦瑟。他跪在傾城面前,形看得見的削瘦了一圈。眼圈周圍一片青黑,額間凌地垂著幾縷碎髮,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憔悴!
傾城心裡猛地一沉。
“什麼不行了?”
“他現在不但吐了喝進去的藥,也大吐了一口。太醫說,他不行了!”
聽後,傾城轉便快跑起來。從顧容旁過,直接朝西瑟院而去。
不會的,他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他答應過我的!他不會食言的!
傾城跑得又快又急,遠遠將錦瑟和山嵐甩在後。顧容站在原地,眼裡看不出緒。他只是靜靜注視著越來越遠的那個背影,直至那個背影完全被匿!
“都散了吧!”顧容收回視線,回頭吩咐站一堆的家丁。
家丁得了顧容的吩咐後,馬上四散而去。頓時,院只剩下顧容和桃矢兩人站著。
“你也去吧!”顧容背對著桃矢,頭也不回地說道。
“是。”桃矢抱拳應聲後,便追著傾城的影消失的方向而去。
桃矢既是傾城的護衛,也是顧容放在傾城邊的眼線。傾城的一舉一,桃矢都會暗中彙報給顧容。不過,王府突然有人染上時疫,顧容心中便覺奇怪。可這個奇怪的念頭並沒有在顧容心中盤旋很久,他便拋在腦後。
著空曠的院子,顧容平穩地邁著步伐,朝自己的院落走去。沒一會,他的影也匿在假山、樹叢中。院一時空無一人,顯得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