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琉清瘋魔地朝著白瓷盒大訴苦時,的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那人背對著燭,看不清臉上的神。但這不妨礙周縈繞著冰冷又危險的氣息。
耳邊驟然鑽進悉的聲音,琉清的形陡然一滯。緩緩向後轉,一張蠟黃的臉猛地撞的瞳孔。
“是你!”
琉清一眼便認出了這個老嫗打扮的傾城。
“怎麼?妹妹見到姐姐怎麼是這副表?難道妹妹不想看到我?”傾城扇了扇濃的睫,斂去眼裡的寒霜。抬頭,忽然莞爾一笑。
琉清怎麼也沒想到傾城會有膽子出現在這裡。以為傾城至也該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你什麼時候站在我後的?”
傾城越是笑,琉清越恨不得將那張臉撕破。也不打算在裝姐妹深。
傾城擰眉,沉思了一會。右手一捶左手掌心,終於想到了。
“就在你說那個白年殺了那群土匪時。”一臉認真答道。
聽罷,琉清心裡一震,臉一白。頭微側,餘掃了眼桌上的白瓷盒,又迎上傾城的視線,帶著挑戰的意味。
“是我又怎樣?”
傾城聳聳肩,擺擺手:“我現在無權無勢,還跟個人人喊打,喊殺的過街老鼠似的。你覺得我還能怎樣?”
“不過,聽你剛才說,顧容死了?山嵐,還有相宜他們也死了?”傾城平靜地朝白瓷盒了眼,又問道。
可傾城的這一眼,琉清卻覺得傾城在覬覦那個白瓷盒。忙把白瓷盒抱在懷裡:“是的。他們全死。他們都是你害死的。你是那個罪魁禍首。要不是你,顧容也不會一把火燒了他的院子,連同他自己。”
面對琉清的指控,傾城心裡兀地一痛,好像被人用針紮了一般。
“這裡面裝得是他的骨灰?”傾城說著,上前走了一小步。
他指的是顧容。
琉清抱著懷裡的瓷盒,沒有否認:“你想幹什麼?”
傾城又近了一步,臉上平靜得不正常:“你說我想幹什麼?”
“我不會讓你搶走他的。他就算死了,骨灰也是屬於我的。”琉清眼神堅定。
傾城頓住腳步,勾一笑:“不錯,我的確搶不走他。可你,你也不配擁有他。”
說著,傾城突然衝上前,衝到琉清面前。
琉清被傾城的舉嚇得瞪大著雙眼。傾城趁機一把奪過白的瓷盒,眼神狠厲地盯著琉清:“你的手很髒!你不配他!”
“那你呢?你又幹淨得到哪裡去?你是族的餘孽,是茍且出來的私生子!”琉清反諷道。
聽到這兩個稱呼,傾城一點也沒在意。一手拎起琉清的服,溫熱的氣息撲在琉清的臉上。
“聽沒聽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說,你欠我那麼多條人命,你該怎麼還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