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咬牙急衝衝地說完,不料顧容連眼皮都未曾過。顧容一副神態自若的樣子,眸卻從未離開過傾城。
“既然剛才相宜公子都說了,那我又豈能不全的道理?”
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深邃的黑眸審視著傾城臉上的靜,他甚至連傾城的眼睫都沒有放過,他唯恐錯過些什麼。
傾城依然呆若木。周圍的人和事似乎都與無關。顧容心裡的期待涼了大半。
而相宜聽後,眼裡並無半點怨恨。他朝著顧容微微點頭:“多謝顧容公子。”
一聲謝道後,他的視線又轉移到傾城上。他深深地著傾城的背影,張口只有一句無悔的話。
“小姐,您保重!”他道。
黑人見狀,他知道相宜沒有利用價值了。他立馬推開相宜。趁著顧容和相宜的注意力都在傾城上的時候,黑人決定襲傾城。他用迅猛的速度,持劍刺向傾城的後背。
“小心!”
“公子小心!”
相宜和桃矢等人異口同聲,驚恐地大聲喊道。
“去死吧!”
黑人一聲高喝。
眼看黑人的劍尖就要刺中傾城的後背,顧容將傾城一拉。傾城掉了顧容的懷裡。銀一閃,接著便是“哐當”一聲,顧容手中的長劍已經擋住了黑人。
然而,黑人並不死心,他的目的也很明確。黑人避開顧容的長劍,又快又狠地朝顧容懷裡的傾城刺去。
但顧容又豈能看不出黑人的意圖?幸好顧容武功高強,因此護住懷裡的人並不是什麼難事。三兩招之後,黑人手中的劍便被顧容砍斷。凌厲的劍風接而來,黑人來不及閃躲,他的膛吃了顧容一劍。只不過顧容有意留他一命,因此黑人膛中了顧容一劍後,他只是倒地不起。
相宜連忙跑到顧容邊。他著手,傾城。但顧容摟著傾城稍稍一側,相宜的手便落了空。
相宜只好收回手,他一臉擔心地看著傾城:“小姐,你沒事吧?”
然而,傾城只是安靜地趴在顧容的懷裡。沒有給相宜回應。
相宜看到傾城對顧容的依賴,和傾城對自己的默不作聲,他的眼裡快速閃過一失落。
另一邊,蕭赫和桃矢將那群黑人一併擊殺後,他們二人便迅速趕往顧容這邊。蕭赫用劍抵住還留有一口氣的黑人,冷聲問道:“何人派你來的?”
黑人冷哼一聲,寧死不屈。他隨即咬碎藏在牙齒裡的毒藥。於是,沒一會的功夫,黑人便毒發亡了。
“公子,他服毒自殺了!”蕭赫面朝著顧容說道。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懊惱。
“這事怪不得你。”顧容瞧了眼懷中的傾城,又看著地上的黑人說道。
一邊站著的桃矢蹲在,當著眾人的面,開黑人的服。一塊黑的令牌從黑人的上掉落。
桃矢撿起那塊令牌。看了一眼後,又將它遞到顧容面前。
“公子,這是從黑人上發現的。”
顧容拿過令牌。令牌上面刻著一水閣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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