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閣?”相宜詫異地說道。
“一水閣的人怎麼會來刺殺小姐?”
相宜皺著眉。在清風樓的時候,他便聽說過一水閣。且不論一水閣是何人所僱,現在多了一水閣的干涉,以後的路途只怕更加危險。
顧容也到詫異。他低頭看著傾城。
看來得罪的人還真不啊!不然幕後黑手也不會請來一水閣的人。
看著沒有生氣的傾城,顧容又不由得擔心起來。他幾次用言語刺激傾城,傾城都沒有一點反應。這也證實了顧容心裡的那個猜想——傾城失魂了!
顧容輕擰著眉頭。看來有必要再去那一趟那個地方了。
“蕭赫,幫我備好馬車。”他道。
外面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雨,蕭赫遲疑了一會,道:“公子,你有什麼事不妨給屬下去辦。”
桃矢明面上是傾城的婢,雖然也贊同蕭赫的意見,但當著相宜的面,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事需要我親自去一趟。”
顧容拒絕了蕭赫。蕭赫只好聽從顧容的吩咐,轉出去準備馬車。
沒一會,蕭赫便備好馬車回來了。顧容打橫抱起傾城,作勢出去。
相宜見狀,忙將顧容攔下。他站在顧容面前,瞅了眼傾城後,又看著顧容問道:“容傾公子,你這是要帶小姐去何?”
在靜等蕭赫備馬車回來的時候,相宜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傾城上。他覺得顧容懷裡的傾城不對勁。因為傾城安靜得不像話。這實在不像傾城的作風。
然而,顧容只是清冷地掃了一眼相宜,他並不打算向相宜解釋什麼。他抱著傾城,直接繞開相宜朝門口走去。
相宜心繫傾城,他放心不下,便打算跟著顧容。但相宜轉才踏出宜步,便被桃矢攔住了。
“相宜公子,您還是留在這裡吧!”桃矢擋住相宜的去路,勸說道。
相宜不解地看著桃矢:“桃矢,你為何要攔住我?”
桃矢嘆了口氣,道:“相宜公子,小姐得了一種病。容傾公子是在為小姐治病。所以,您若是真為了小姐好,您就留在這裡等小姐和容傾公子回來吧!”
“病了?”
相宜忽然擔心起來。
“大夫不是說的並無大礙,只需好好休息便可痊癒?”
前幾天,顧容渾溼漉地抱回傾城時,顧容便給傾城請了個大夫。當時,相宜也在場。
“我也不清楚。不過相宜公子不用擔心。我相信有容傾公子在,他一定會治好小姐的病。”
桃矢雖然不知道顧容要將傾城帶去哪裡,但知道顧容一定不會傷害傾城。
相宜聞言,卻是狐疑地盯著桃矢:“你好像很相信他?”
“是的。”桃矢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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