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人接他這個話茬兒,欒老闆愣了一下,看向大家的眼神中帶著疑。
“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我們?”
“你們......不知道?”
“我們該知道嗎?我們知道什麼?”薛瑞天接過梅林剛剛煮好的茶,放在了沈昊林的面前,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這種事兒如此的秘,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當初給太皇太后定的罪,裡面可是沒有這個的。”沈茶看向欒老闆,“這種事兒一向都是極數的幾個人知道,你又不是太皇太后的親信,也不是法蓮大師的核心,你怎麼會知道的?不會是誆我們的吧?”
“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還不老實嗎?”影五甩了一下鞭子,“姓欒的,我可跟你說啊,你別說法蓮大師是你的救命之恩,我們也是。”他指了指金苗苗,“金大人可是看了你一天一夜,本就沒閤眼,生怕你出現什麼狀況,你要是不老老實實的,你都對不起。”
“五將軍,我說的都是真的。”欒老闆舉起手起誓,“我用我的命擔保,關於白月這個事兒,我是絕對沒有說謊的。”
“你就這麼確定?”沈茶微微一皺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樣的事兒,法蓮大師是一定不會親口告訴你的,你是從哪兒聽說的?”
“當然,他不是跟我說的,而是跟我父親說的,親口。”
“被你聽到了?”沈茶看了看他,“是那次在室的時候?”
“對,畢竟能讓他如此方寸大的,除了太皇太后,也沒有別的什麼人了。”欒老闆苦笑了一下,“他那個時候因為實在太難了,想要找人傾訴,我父親算是他可以分秘的人了,也知道我父親嚴,是不會把他的秘說出去的。”
“但沒想到,你在旁邊聽著。”
“是啊,幸好他不知道我知道這些秘,要不然,我也難逃被他滅口的命運。當然,他已經派人滅過我幾次了,但確實不是因為這種事兒。我父親過世,有他的手筆,就是因為我父親見過他的臉,知道他和太皇太后、寧昌國之間的勾當,所以,才被他下了毒,在不知不覺中毒膏肓,不治而亡。”
“那你也奇怪的,明明你知道你父親是他殺的,你還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
“不賣命也不行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雖然沒能救我大哥,但這份恩,我們也得還。再加上他不僅是我們兄弟的救命恩人,還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我父親過世之前讓我不要怪法蓮大師,他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他不被大師滅口,那全家就要滅門了。想想那些曾經給他幹活、幫他做買賣的人落得一個什麼樣的下場,就知道我們現在有多好了,不過是用他的死還了一些恩,能讓欒家的後人安安穩穩的想盡榮華富貴,不會再盡生活的磋磨,這就足夠了。”
“你父親的救命恩人?”
“是的。”欒老闆點點頭,“我父親說,在他年輕的時候,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非常麻煩的事,這件事差點讓他一命呼嗚,如果不是法蓮大師恰巧經過,欒家早就不復存在了。”
“你......沒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沈茶指了指那副法蓮大師的畫像,說道,“你見到的法蓮大師可是很年輕的,你父親年輕的時候見到的法蓮大師,那不得是剛出生的小孩?一個沒幾歲的小孩就能救你父親的命?這不是信口開河?”
“大將軍,我知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但我確定,我父親年輕的時候見到他的時候,跟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的樣貌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我父親說,他年輕的時候也這樣,似乎掌握了什麼長生不老或者駐的秘法,很多人無怨無悔的跟隨他、追隨他,也是因為想要得到這些的。”欒老闆看了看大家,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這話既然是我父親說的,那應該就是真的,畢竟他是這麼多年裡,唯一見過法蓮大師真容的,是可以相信的。”
“你的意思是,很多人都是想要得到他的秘?”
“應該是,我聽寧家的人說過,他們家向來都是非常貪心的。”欒老闆苦笑了一聲,“雖然我自己並不追求什麼長生不老,也不追求什麼駐有,但我也不能說這種人不存在,是不是?”
“這倒是。”沈茶點點頭,“如果真的有這東西,還是吸引人的,那些想要得到這東西的,一定會死心塌地跟著他的。”
“沒錯,寧家就是這樣,可惜,這種秘就算是存在的,以法蓮大師的格,也不會說出來,更不會分的。”欒老闆嘆了口氣,“我父親知道了這麼多秘,就演算法蓮大師再怎麼仁慈和寬宏,恐怕也不會留他活著的。我父親說了,既然命是他給的,那他要拿回去是沒問題的。”
“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也沒有辦法,這不就是安自己的嗎?可惜,我沒有父親這麼好的心態,我為他幹了這麼多的事兒,他還要滅我口,那就不要怪我翻臉無了。”
沈昊林、沈茶和薛瑞天換了一個眼神,沈茶朝著影五使了個眼,影五再次甩了甩他的鞭子。
“說白月的事兒。”
“嗯......”欒老闆想了想,“大概就是一個落花有意流水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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