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一塊熱炭落在了徐安然的腳背上,疼得哇哇大喊。
正在天幕下聊天的男人們聽到靜,紛紛跑了過來,眾星拱月一般的,圍在徐安然邊。
“怎麼回事啊,燒烤架怎麼倒了,你倆是在烤串兒還是在烤自己啊!”
司徒軒看到混的現場,覺得匪夷所思。
“還說風涼話呢,沒看到我腳被燙傷了嗎,趕給我理下啊,留疤了怎麼辦!”
徐安然抱著腳,疼得齜牙咧,都快掉眼淚了。
楚漠北冒著被胖揍的風險,賤嗖嗖道:“真難得啊,安然姐也有這麼弱的時候,這炭火可真替我們行俠仗義了呢!”
徐安然一拳揮了過去,咬牙道:”楚漠北,你個死小子說的還是人話嗎,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揍死你!”
眾人見狀,趕阻攔,一個個的都十分張徐安然的燙傷況,注意力全在的上。
江辰默默觀察了片刻,沉聲道:”安然,你這燙傷,還嚴重的,必須好好理一下。“
“可不是麼,江大哥,你看我腳背都燙爛了,疼死我了……”
“能走路嗎?”
“不能啊,一下都痛,更別說走路了,你們誰來背一下我?”
徐安然說完,本不給眾人舉手的機會,指著旁邊的盛霆燁道:“好弟弟,這些傢伙裡面,就你跟江大哥最靠譜了,江大哥我不敢使喚,所以就由你來揹我吧!”
盛霆燁的視線,原本落在初之心上,冷冽眉眼間,難掩擔心之。
此時,他就像是作弊被發現一般,慌的將視線收回,然後彎腰拉住徐安然的胳膊,淡淡道:“我扶你去敷藥。”
其餘的人,也跟騎士一樣,張兮兮的跟了上去。
從頭到尾,除了司徒軒,沒有人關心過初之心的況。
“小妻,你真的沒被燙到嗎?”
司徒軒走了幾步,又倒回來,不太放心。
“沒有。”
初之心勾了勾,一臉淡定的搖了搖頭。
“那就好!”
司徒軒看著盛霆燁他們離開的方向,語氣頗有些寵溺道:“那我先去看看安大夜叉,老人家要是不爽了,我們這波人都不得安寧,可不敢怠慢呢!”
“去吧,我一個人曬曬太。”
初之心笑著將司徒軒給打發走了。
等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才忍不住皺了皺細長的柳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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