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那就是吧,你不用對我抱有什麼幻想,我就是個水楊花的壞人,為了和盛祁在一起,設計把你搞瞎了,後來良心發現,才去照顧你……”
初之心太心累了,以一種破罐破摔的心態,將所有的禍水都往自己上引,“所以,你有什麼仇,有什麼怨,直接衝著我來,不要傷害盛祁,他說白了就是個炮灰,就是個被我控制的爪牙而已!”
“衝你來?”
盛霆燁彷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不屑的冷哼一聲,然後緩緩站起來,走到初之心面前,“你知道,折磨一個人最殘忍的方式是什麼嗎?”
“抱歉,這種變態的事,跟你比起來,我確實沒有什麼經驗。”
初之心面無表的回答。
知道,站姿啊盛霆燁的角度,一定恨了,估計早就想好了百上千種法子變著花樣折磨呢!
不過,無所謂吧,如果犧牲一個,能換取所有人的痛快,那何嘗不是的幸運?
“讓我來告訴你……“
盛霆燁一邊說著,一邊手,一把攬住人的腰肢,向自己,似笑非笑道:“折磨一個人最殘忍的方式,就是在明知道心有所屬的況下,讓去伺候另一個男人……直白點說,就是陪我,睡一晚。”
初之心微微一怔,然後淡淡回道:“果然,夠變態。”
這話,沒記錯的話,盛祁也曾說過。
有時候不要懷疑,被換過骨的盛霆燁,是不是也被盛祁奪舍了,變態起來,怎麼都是盛祁的影子?
“你願意?”
盛霆燁本意是想試探初之心,看看為了盛祁,底線到底在哪裡。
結果人一副雲淡風輕,無所謂的樣子,莫名讓他覺得挫敗。
很奇怪,明明他於強勢的位置,可為什麼卻總覺得眼前的人,他完全看不,也控制不住?
“瞧盛總說得,難道我還有說不的權力?”
初之心勾著嫣然角,依舊是那副淡然無畏的樣子,本不懼怕激怒盛霆燁。
“不!”
盛霆燁近人的,由上至下打量著,強勢的眼神,像是要把一口吃掉,“你當然沒有說不的權力!”
當天晚上,盛霆燁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初之心帶出了酒吧。
他大掌握住人細細的手腕,一路牽著坐上自己的私人跑車,一路踩著油門飆升,全程一句話都沒有。
初之心不知道這傢伙想帶自己去哪裡,不知道他想對做什麼,但什麼也沒問。
落在他的手裡,是的命,飛不出去的。
只希他報復夠了,氣消了,一切就能到此為止,不要再連累無辜的人了。
車子開啊開的,竟然一路從繁華的市中心,開到了人跡罕至的海邊。
因為這路程太長太長,初之心一開始還有點不安,慢慢的也沒什麼不安了,只剩下疲憊,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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