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7章
畢竟是皇上代的任務,朱檀特意在聖城之外尋了一風景秀的亭苑,安排上了數千座位,待到朱雄英等人抵達時,裡外幾層已是人山人海。
“皇上,這邊,專門給您留了個雅間,既可避免被他人認出,又可俯視全域,觀察眾人表現!”
眼見天子親臨,朱檀如同狗子般立馬上前,帶著眾人從特殊通道直達雅間,已有兩名俏麗侍溫酒煮茶,待遇比之外面坐著小板凳的碩儒名流不知好出了多。
朱雄英一屁坐了下去,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十,有心了,準備開始吧!”
朱檀聞言心中一,當即領命而去。
此刻亭苑之,中央坐著二人,正是新學魁首王紳與程朱士紳領袖方孝孺,王紳後則站著解縉、楊榮等閣八子,如同八大護法一般,神采奕奕地立於王紳後。
方孝孺後則是劉崧、王景等知名大儒,一個個如同老學究一般,滿臉肅穆,橫眉冷目,不苟言笑,腰背得筆直,蒼老的面孔之上不見毫彩。
朱雄英見狀心中不免膩歪到了極點,沒好氣地譏諷道:“呵,皓首匹夫,蒼髯老賊,這些個老學究,一心死記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懵懵懂懂,糊里糊塗,朝廷養士取士,培養出來的就是這種貨嗎?”
一旁侍立的楊士奇聞言一愣,隨即只有搖頭苦笑,本不敢接話。
楊士奇雖然已經全盤接了新學,為一個正苗紅的新學門徒,但畢竟自學程朱拜程朱,現在若讓他大肆抨擊程朱,定然是做不到的。
這也是為何先前朱雄英會稱,謝大頭勝了楊士奇一籌,後者亦是喟嘆不如前者多矣!
閣九子當中,解縉在新學的道路上,已經走出了太遠,直新學魁首王紳。
朱雄英突然玩心大起,回憶其後世見過的一篇諷刺文章,當即揮筆就墨寫了下來,而後遞給楊士奇,壞笑道:“士奇,送給老十,讓他作為開場白,念一念!”
楊士奇聞言一愣,接過文章起離去,卻是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豈料下一秒便被驚得面漲紅,苦笑連連。
篇幅雖小,譏諷十足!
待到這篇充滿諷刺鄙夷的文章被魯王殿下高聲念出,只怕方孝孺等人當場就會被氣個半死,哪裡還有心繼續論道。
“陛下這子,還真是......頑劣啊!”
片刻之後,朱檀著錦繡華服走到亭苑中央,環顧左右,而後朗聲高喝道:“都認識本王吧?這位也都認識吧?衍聖公嫡長子,孔公鑑!”
一布的孔公鑑當即朝著四方行禮,算是在天下儒生面前了個面,間接確定了下一代衍聖公的尊貴份。
朱檀頓了頓,角泛起戲謔笑容,看向方孝孺等老學究,繼續喝道:“本王一向他喜好讀書,並廣名士,近日一位名士作了一篇文章,託本王今日念給大家聽聽。”
聞聽此言,眾人神頓時變得詭異了起來。
尤其是方孝孺等老學究,心中更是生出了一不安之。
在場眾人連帶著這位魯王殿下在,都是讀書人,讀的書越多,懂的道理就越多,而讀書人就越是敏。
所以朱檀說了這麼一句與論道無關的話語,那自然不只是字面意思那麼簡單,在讀書人聽來也許有著更深層的含義。
尤其是這位子跳的魯王爺還滿臉譏笑地看著自己等人,傻子都看得出來他那壞笑之下的不懷好意!
朱檀當即掏出了那篇陛下親作的文章,輕咳兩聲,高聲念道:“有老學究夜行,忽遇其亡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