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明顯不信賢王的話,這話說得“我還能害你不?”
沒害過自己,這個皇位是怎麼來的?
一坐就是十多年啊!
有這麼不負責任的皇兄嗎?!
啊?!
楚皇看著一臉我為你好的賢王,了:“要是真能喝,皇兄你先喝一口。”
賢王道:“這花水,十分的珍貴,尊老是我大楚的傳統德,而且,就這麼一小瓶,許青特意給你留著的,我怎麼能喝?來,聽為兄的話,喝一口。”
楚皇說道:“兄友弟恭也是我大楚傳統德啊,做弟弟的應該讓著兄長,來,皇兄先喝。”
賢王嘆了一口氣:“唉,想不到你如今竟然懷疑為兄,說好了,為兄喝一口,你就得喝一口。”
楚皇點了點頭道:“君無戲言。”
唉,現在的弟弟越來越不好忽悠了。
看來需得自己犧牲一下了。
賢王,四瞅了瞅,確定侍都出去了之後,將瓷瓶放在邊,喝了一口。
"不酸不甜,味道真是好極了。”
喝完之後,將之塞到楚皇手裡,而後拍了拍自己的脯:“看看,沒錯吧?為兄還能害你?”
楚皇看著賢王這麼爽快的幹了一口,自己忽然也是有些將信將疑。
這東西其實就是用來喝的?
難道是他想多了?
都是因為當初皇兄騙的他太多次了,由不得他不多想,誰知道這次騙不騙他?
就如同上次《京城旬報》那個小冊子上記載的那篇《狼來了》的故事一樣。
就在楚皇將花水湊到邊,只是湊近些聞了聞都是有提神醒腦之,若是喝下去怕真的有凝神聚氣之效果。
而且,說不得比之那有毒的丹丸效果更好。
就在楚皇要喝的時候,蕭如雪從外面跑進來道:“父王,父王!”
賢王轉過頭看向蕭如雪,問道:“雪兒,你怎麼來了?”
蕭如雪道:“快到了用晚膳的時候了,母妃讓我問問父王要不要回去用。”
說到這裡,蕭如雪看了看正準備對瓶吹的楚皇,疑道:“皇叔這裡也花水嗎?”
楚皇停下手中的作看向蕭如雪道:“雪兒也知道花水嗎?”
蕭如雪從腰間掛著的錦囊裡拿出一瓶一模一樣的花水,往前了:“許青家裡有好多呢,大概明天或者後天國商院就開始往外售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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