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主任眼見著話題越扯越遠,任由大家繼續說下去,恐怕對何雨柱不利,急忙開口阻攔:“有些事啊,還是得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切不可人云亦云!”
趙主任言罷,再次將目投向劉海中,開口說道:“劉海中,你也聽到了,大家對何雨柱的廚藝那可是讚不絕口啊!你還有何話可說?”
此時的劉海中,卻依舊,梗著脖子說道:“廚藝好又怎樣?說到底,他不過就是個廚子,是為我們工人服務的!我再怎麼不濟,那也是個六級鍛工!”
看著死鴨子的劉海中,趙主任角泛起一嘲諷,說道:“你到現在還不服氣?那我再告訴你一個訊息!人家何雨柱不僅識字,而且還通外語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是什麼人,別人不清楚,我們天天住在一個院子裡,我還能不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個啥?你只知道人家何雨柱廚藝湛!人家何雨柱不僅通外語,醫更是一流!你知道食堂為啥沒有食堂主任嗎?不出意外的話,人家何雨柱今年年底就要升任食堂主任啦!”
突然間聽到這麼多訊息的劉海中,如遭雷擊,一時間竟然呆若木。他下意識地大聲喊道:“不可能,不可能!傻柱跟我說,當領導不需要識字,只要會籤自己的名字就行,而且他還告訴過我當領導的注意事項呢!”
接著,劉海中就把那天下午何雨柱說的話,原原本本地給大家複述了一遍。
周圍的人聽完劉海中的話,先是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不知是誰先憋不住笑出了聲,接著,整個車間的人都鬨堂大笑起來。
當聽聞此事竟是何雨柱搗鼓出來的,氣得趙主任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心裡更是將何雨柱罵了個狗淋頭。
看著周圍人的鬨笑,劉海中這才如夢初醒,自己似乎是被傻柱給戲弄了,接著便如火山發般破口大罵起何雨柱來。罵著罵著,就又把閻埠貴也捎帶上了。
就在劉海中怒髮衝冠之際,四合院後院的聾老太太,也不知為何,這幾日總是心煩意。彷彿有什麼不祥之事即將降臨,可又想不出究竟會是什麼事。
正當聾老太太還在苦思冥想之際,自家的門卻突然被人叩響。聾老太太拄著柺,巍巍地開啟房門。一開門,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如同雕塑般筆直地站在門口。
聾老太太一眼就認出了此人,這人就是昔日里常跟在李大海屁後面的小跟班。像這樣的無名小卒,聾老太太連對方的名字都不屑於記住。開口問道:“是大海你來的嗎?找我有何事!”
對方卻沒了往日的恭敬,一臉的不耐煩,嚷嚷道:“走吧!李大海說要見見你,上面讓我送你過去!”
久經世故的聾老太太,過對方的語氣,再加上這幾日的心神不寧,瞬間就明白了應該是李大海那邊出了事。
就在聾老太太剛剛想通,那邊已經迫不及待地再次催促起來:“快點的吧,那邊還在等著呢!”
聾老太太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面對對方如此惡劣的態度,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地說道:“好嘞,咱們這就走,這就走!”
說罷,順手關上房門,跟著對方走出了四合院。到了外面,對方推出一輛腳踏車。人一騎上去,腳踏車就像喝醉酒的醉漢一樣,微微傾斜。然後,他轉過來,極不耐煩地說道:“趕上來,我騎腳踏車送你過去!”
懷著人在矮簷下,怎能不低頭的想法。聾老太太在對方的連聲催促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如蝸牛般緩慢地坐到腳踏車後面。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聾老太太總覺得,這一路腳踏車好似在跳迪斯科,顛簸得異常厲害。
在這顛簸如過山車般的路上,聾老太太又一次深刻地會到,什麼做世態炎涼。遙想去年夏天,自己去街道辦,回來時還是這傢伙把自己揹回四合院的。那時一路上,他對自己噓寒問暖,長短,得那一個親熱。再看看現在,自己在他眼裡簡直就是個避之不及的瘟神。
經過一路的顛簸,兩人終於到了公安局。到了公安局後,男人帶著聾老太太,如疾風般來到門衛室,直截了當地說道;“這就是李大海要見的聾姨!你們帶進去吧,我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男人說完後,就如腳底抹油般快速地離開了公安局。
最後聾老太太被人帶進一個房間,這邊屁還沒坐熱。李大海就被人押著,從另一個房間像個罪犯一樣走了出來。
看到李大海的模樣,聾老太太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當親眼目睹時,還是驚得如電般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滿臉驚恐地說道;“大海,你怎麼變這樣了?”
李大海被到對面,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聾老太太看了許久。這才如破鑼般嘶啞著說道;“龍姨,你來了!”
聾老太太心急如焚地詢問道;“大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李大海並未即刻回應,而是向旁側的戰士索要了一支菸。他深吸一口後,方才面凝重地言道:“龍姨,謝您前來探!還有三日,我便將被決,臨終之際,只想見您一面。激您當年賜予我一口吃食,讓我多存活了如此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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