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聾老太太才如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輕輕拭去臉上的淚水,猶如風中殘燭般拄著柺杖,步履蹣跚地走出公安局。
回去的路上,聾老太太形單影隻,只好獨自拄著柺杖,邁著那如金蓮般的小腳,緩緩地往回走。在李大海說出那些話時,聾老太太便已如醍醐灌頂,猜到了事的來龍去脈。
就在聾老太太拄著小柺,如蝸牛般朝著四合院緩緩前行時。何雨柱如倦鳥歸巢般再次回到了京城,回到京城的何雨柱,並未馬不停蹄地返回四合院,而是如離弦之箭般趕往了郵局。
到了郵局後,他先是找到了郵局的主管。當何雨柱說明來意,並拿出那張匯款單時,郵局的領導猶如被雷劈中般,瞬間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他如熱鍋上的螞蟻般,趕出去安排人,開始追查。
郵局的工作人員如訓練有素計程車兵般,迅速行起來,按照匯款單上的線索,如剝繭般一點點排查。沒過多久,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如疾風般跑了進來,氣如牛地向主管彙報。
並將手中那一沓單子,如燙手山芋般遞了過來。何雨柱也是順帶瞄了一眼,當看到收款人那一欄時,上面赫然寫著易中海的名字,他的心中頓時如百花盛開般,欣喜若狂。有了這東西,易中海這次可真是在劫難逃,徹底完蛋了。
無論心多麼歡愉,面龐卻如止水般毫無波瀾。他一臉冷峻地凝視著對面銀行的領導,不不慢地開口道:“這位領導,這想必是你們銀行釀的禍事吧!這下你們打算如何解釋?”
坐在對面的中年男人,沉著臉,對著站在一旁的人厲聲道:“去把這人給我找來!”
沒過多久,一個瘦的男人便被領進了辦公室。他一進門,臉上便堆滿了諂的笑容,眼珠子滴溜溜地四轉。他上笑著說道:“領導,您找我?”
坐在何雨柱對面的領導開口問道:“這信是你送的吧?”
來人拿起桌子上的信件瞅了瞅,開口應道:“領導,是我送的!”
坐在對面的領導,猛地一拍桌子,聲俱厲地呵斥道:“你怎能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難道你沒看到,收件人和簽收的本不是同一個人嗎?”
來人佯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委屈地說道:“領導,當時我去了兩趟,他家都沒人!這個易中海可是他們四合院的一大爺,他當時跟我拍脯保證過,他一定會親手轉給對方的!”
何雨柱看著對方信口胡謅,頓時沒了繼續聽下去的興致。他直接開口說道:“領導,這可是你們郵局的責任……”
何雨柱的話還沒說完,瘦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的話。他對著何雨柱扯著嗓子喊道:“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怎麼能把責任推到我們頭上呢?明明是你自己不在家,才導致了這一切,怎麼能冤枉我們呢?”
看到這人到了現在還在信口胡謅,何雨柱不眉頭蹙。他眼珠一轉,義正言辭地說道:“你這同志簡直是不打自招!你拿著我們兄妹的生活費去跟易中海換煙,還在這裡妄圖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聽到何雨柱的話,男人的臉上如閃電般閃過一慌。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厲荏地說道:“你莫要口噴人!什麼還煙不還煙的!我警告你!休要在這裡信口雌黃,否則惹出什麼事端,你可要好自為之。”
何雨柱對對方的威脅毫不在意,他不不慢地開口說道:“你給易中海一封信,易中海便給你一盒煙。我在四合院大門口,目睹你們如此這般已經不下數次。當時我尚矇在鼓裡,那信竟然是給我的。”
聽到何雨柱如此言辭,男人瞬間急紅了眼。他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聲嘶力竭地呵斥道:“你休要胡言語!我何時收過易中海的煙了,我本就沒見過你!”話語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何雨柱卻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說道:“你這話說得可真是天下之大稽,這九年咱倆是面就不下二十回。有一次易中海還曾給咱倆做過介紹,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你應該是姓王,名……名……,哦,對了,你王大壯!”
聽到何雨柱出自己的名字,瘦男人如遭雷擊,失聲驚:“你怎會知曉我王大壯?”男人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接著像只驚的兔子般,迅速轉,對著某個方向高聲喊道:“領導,您聽我說,我真的不認識他!領導,您可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認識他!”
郵局的領導,對著一旁的人厲聲道:“先把他帶下去,回頭再議!”
接著,他轉頭對著何雨柱,語氣堅定地說道:“此事確實是我們郵局的過錯,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定要將這錢一分不地給你討回來!”
聽到這裡,何雨柱微微後仰,角泛起一抹笑容,開口道:“領導,這事還是由我自己來理吧!畢竟易中海是我們院裡德高重的一大爺,大家又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街坊四鄰。再說了,把事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你們這邊幫我開個證明,蓋個章。我再拿著這些單子,以防他到時不認賬!到時我只需略施小計,嚇唬嚇唬他,他自然會乖乖把錢還我!”
對面的領導聽到何雨柱的話,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小夥子,真夠局氣的!不用嚇唬他,我們出手,他最輕也得去大西北接改造。他要是敢耍賴,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等著挨槍子兒吧!”
出了郵政的大門,何雨柱抬頭看了看時間,太已如一個遲暮的老人,緩緩西沉,此時已將近下午一點了。他稍作思索,便朝著協和醫院的方向大步走去。在協和醫院度過了漫長的一個下午,這才折返四合院。
當下班後,何雨柱邁著疲憊的步伐,緩緩地回到四合院大門口。正巧,與剛剛下班回來的易中海等人撞了個正著,猶如火星撞地球一般。
看著易中海,何雨柱並沒有像火山一樣立刻發,而是選擇了像深潭一般的忍讓,默默地等待著反擊的時機。何雨柱也沒有和易中海說話,轉進了四合院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