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第2章 漢賊不兩立(1)

作者:熏香如風·14天前

傳說晉州城破之日,有個朱論介的貌出眾,倭兵不忍屠之。倭將(谷村六助)帶論介到矗石樓試圖戲弄。論介對倭將說:“妾生來惟有一願。將軍若能依我,死亦相從,否則將軍撕碎了妾,也寧死不從。”倭將問:“那是何事?”早有赴死之心的論介便說:“去那個江中央的岩石上同我一起跳舞的話,我就會服從將軍。”倭將曰:“那有何難?”隨後跟論介岩石上跳舞。倭將陶醉其中,論介突然抱住倭將的腰跳進江裡,兩人頓時消失在悠悠江水之中(取自《崇田大本壬辰錄》)。

1629年朝鮮著名義軍將領鄭文孚之子鄭大隆在論介抱敵投江的岩石上刻下了“義巖”二字,以此紀念論介的義舉。其後對論介的祭祀逐漸發展為春秋兩次,1722年朝鮮賜封論介“義”的封號。1868年,晉州牧使重建了“義祠”,在論介的忌辰6月29這天,民一為論介舉行祭祀。在祭典上,會有300名生載歌載舞,紀念們壯烈犧牲的姐妹,史稱“義巖別祭”。

謎底揭開。

手握滿耳狀刃文鞍切景秀的子,正是《義論介》中的晉州生朱論介。現實世界的扮演者是有著韓國麗芙·泰勒之稱的金芝

朝鮮生類似日本藝伎,一般賣藝不賣,不同地區的生在技藝上有所不同,濟州島的生擅長馬,全羅道的生擅長盤索裡(說唱),而晉州的生則擅長舞劍。

正如傳聞的那樣,抱著必死之心的朱論介為以防落水後雙手鬆,事先把所有手指都戴上了戒指。

從戴滿寶石戒的握刀之手,一路上看。四目相對的瞬間,合12尺南蠻武士的信濃忍真田由比,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徑直掀開南蠻兜,出一張絕人面:“朱姐姐,我不是你的敵人。”

完全不生的漢音吐字,瞬間降低了仇恨度:“你是……何人?”

也是吐字清晰的朝鮮話。

雖然從15世紀李氏朝鮮世宗國王就遣人完《訓民正音》,創造了全新的拼音文字朝鮮文。但朝鮮直到19世紀前仍以漢字為方書寫文字。尤其是王室及貴族階層等上流社會都以用漢字、說漢語為榮。一直到1894年11月,高宗頒佈《勅令》,要求以國文為本,漢文附譯或者混用漢文,於是從1895年1月開始,朝鮮李氏王朝開始用韓文來書寫方公文。

作為琴棋書畫樣樣通的,晉州生朱論介顯然也通漢語。

“我是信濃忍,真田由比。而我侍奉的主人是……”不等合12尺南蠻武士的信濃忍真田由比,把話說完。吳塵的聲音直接傳腦海:“是我。”

“你又是何人?”化為煙煙羅鬼的晉州生朱論介,轉而又問。

“我是吳塵。”吳塵和煦的回應:“來自破碎世界的旅者一人。”

“吳,塵。莫非你是天朝旅人?”

李氏朝鮮自認“小中華”,高度認同明朝的中華正統地位,稱其為“天朝上國”。派往明朝的使團所撰記錄稱為《朝天錄》,意為“朝拜天朝之行”,而派往清朝的使團改稱《燕行錄》,而“燕”僅為BJ古稱。一前一後,明清二朝,彩截然不同。

“正是。”吳塵所的時代,或許離“天朝上邦”為期不遠。

“既如此,為何與倭寇同流合汙?”誰說人死如燈滅,恨皆土。

“漢賊不兩立,從未同流。”吳塵一語中的。

“好一個漢賊不兩立!”化為煙煙羅鬼的晉州生朱論介,妖氣沖天:“如今之計,又當如何?”

“何不聯手敵?”吳塵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

聽聞“寄妖”、“神裝置”,等諸多新鮮漢語,化為煙煙羅鬼的晉州生朱論介,顯得興趣盎然:“何不細說?”

於是吳塵又將“微機械六角牙機變形攻殼”科技線打造的能夠自由變換模的“突擊用高速戰鬥六角機牙”娓娓道來。

“善。”得知自己可以不用寄手中這把倭刀,而是化作寄妖擁有百般變化,晉州生朱論介如何能不欣喜若狂:“君且放手一試。生死有命,妾絕無所怨。”

“好。”吳塵笑道:“場中子,可擇一人寄。”

。”不出所料,化為煙煙羅鬼的晉州生朱論介還是選中了先前被煙煙羅附後魔化二口妖的高姫公主。

“速去。”吳塵輕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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