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舊時代的餘暉
正所謂“屁決定腦袋”。
對於李承乾的這番佈置，長孫無忌看出的是皇帝想要制衡自己的心思，李建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種味道。
冬至的祭天大典，是大唐朝廷一年中最重要的祭祀活，也是除了元日大朝會之外最嚴肅的政治場合。
皇帝選在這個時候拜他為司徒，固然是讓他有了重新足朝局的機會，但與此同時，也徹底葬送了他和他的子孫後代染指皇位的機會。
在天地神明共同見證之下，君臣名分一旦確立，那就無從改變。
從今天開始，李承乾一系就是君，李建一系就是臣，萬世不移。
如果李建或者他的子孫裡有人反悔，不想認這個賬，那就是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如果李建還對皇位不死心，那麼就一定會想盡辦法推辭這個任命。
不過就像李元吉說過的那樣，李建自己也明白，這個天下，給自己這個侄子，比落在自己手裡更好。
更何況，有李承乾曾經對自己做出的那個承諾在，自己的兒子們雖然不能在這神州之地稱王，卻可以去其他地方啟一世代之新，做一世襲之祖！
......
有了這個前提在，李建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將金印系在腰間之後，李建後退幾步，鄭重對著李承乾三拜：“臣司徒建參見陛下，吾皇陛下萬福金安！”
圜丘下的百看到這一幕，縱然心中思緒萬千，卻還是不得不跟著一起拜道：“伏唯陛下萬安！”
看著拜倒一片的百，李承乾心裡充滿了無限的慨。
自從當年冒險在玄武門下救了李建的那一天開始，李承乾就一直在為今天的到來做著準備。
當這一天終於來臨的時候，他的心裡充滿了改變歷史的滿足。
......
暗爽了一會兒之後，李承乾收斂緒，神平靜地說道：“諸卿平。”
黃安適時地高聲喊道：“陛下命眾卿平。”
“謝陛下！”
李建對著眾人一起高聲應道，頓首再拜之後退下了圜丘。
之前，他的份特殊，所以才能夠和李承乾一樣走上圜丘，但是現在他已經了李承乾的臣子，按制，是不能夠繼續留在這裡的。
......
走下圜丘，李建並沒有回到自己之前的親王佇列中，而是走到了長孫無忌邊，和他一起站在了百序列的最前面。
就連尚書左僕房玄齡，也要比二人落後半個位。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之，看著那兩道比鄰而立的影，眾人總覺得自己眼前似乎有天雷地火在劇烈撞，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末日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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