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曾泰是李承乾,這個時候只怕要開始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不知不覺間又穿越了,以至於錯過了什麼重要容。
愣了幾息之後,刺史大人怒氣衝衝地拍案而起,來到程咬金面前,憤憤道:“程國公,請你給下一個解釋!”
面對怒髮衝冠的曾泰,程咬金沒有毫慌,一臉悠閒地喝著從長安帶來的上好茶葉,好整以暇地問道:“明府想要什麼解釋?”
曾泰已經幾乎可以肯定,程咬金把眼下這場戰爭當了兒戲。
這個時候,他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雙手用力在程咬金面前的公案上一拍,怒道:“程知節!你挪用府庫錢財狎,本念你勞苦功高,也就不說什麼了。”
“只是城中守軍既有你的宣武軍,亦有神策軍、鷹揚衛等軍。”
“各軍遠道而來,互相之間並不悉,爾為主將,大戰在即,不思統合諸軍,反而一再拖延推諉,究竟是何道理?!”
“你今日若不給本一個解釋,本定要上奏天子,參爾一本!”
看著曾泰兩眼通紅,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程咬金神平靜,又恢復到之前那副憊懶模樣。
一直等到曾泰的話說完,程咬金才把手裡的茶碗放下,緩緩道:“原來曾明府是怨本帥了你庫房裡的銀錢了,既然如此,明府何不早說,本帥又不是小氣之人,待到本帥迴轉長安,為你補回去便是......”
曾泰並不是一不拔的鐵公,他把程咬金狎的事拿出來說,只是不齒對方的這種行為,卻不料被程咬金誤會了。
放在平時,他肯定要解釋兩句。
可是他現在正在氣頭上,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願意再說,因此到最後只是冷哼一聲,氣鼓鼓地盯著程咬金。
看著一臉傲模樣的曾泰,程咬金終於不再逗他了,神轉而變得鄭重,問道:“曾明府久在邊陲,想必也經歷過不戰事,不知本帥說的可對?”
程咬金的突然變臉,把曾泰唬得一愣,不過轉眼間,回過神來的他還是氣呼呼地說道:“是又如何?”
程咬金出一個有竹的微笑,繼續問道:“那不知曾明府之前經歷的戰事中,可曾見過城中百姓如此安定?”
“唔......”
程咬金這話一問出口,曾泰的神立馬就有些變了。
現如今的這位刺史大人,最開始只是庭州金滿縣一個普通的小吏,能有今天的威風,是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
二十多年的宦海沉浮,外敵侵、收防守這種事,曾泰早已司空見慣。
即便是在他的任,也組織過不止一次。
在此前的歷次戰爭中,庭州百姓雖然對王師很有信心,但是城中秩序或多或都會有些張,各種罪案的發生率也會在戰爭期間上升許多。
像這一次這麼平靜的況,以前還真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曾泰原以為是自己排程得當,手下吏實心用命才會如此。
可是聽了程咬金的話,他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莫非程咬金之所以每天都要找舞姬府陪酒,其實是為了穩定城中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