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腦袋被打爛,只剩在馬背上搖搖墜;
有的人被打出一個大,卻還沒有馬上死去,鮮混合著臟從傷口不斷流出;
有的人四肢被從上扯下,捂著斷手斷腳掙扎哀嚎;
有的人......
有的人......
總而言之一句話,你能想到的所有慘狀,在這一刻,在這片方圓不足十丈的土地上,都為了現實!
......
看著自家主人的慘狀,周圍負責護衛的鐵勒淇濱還沒來得及上前解救,就先忍不住趴在馬背上嘔吐起來。
濃重的腥味混合了食還沒消化完的酸臭味,那覺不要太酸爽。
就連一些之前還能勉強保持鎮定的人,在聞到這種味道之後也忍不住了,跟著一起幹嘔起來。
或許是親經歷過剛才那一切的關係,帖木兒並沒有跟著一起吐。
他的目從那些死去的同伴上移開,朝著剛才勁風颳過的方向看去,不等他看出什麼門道,城頭方向再次傳來炸聲。
這一次,帖木兒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閃躲,他的表變得木訥,聽到靜的他下意識回頭。
然後,他就看到一顆黑乎乎的球徑直奔著他的面門而來。
這一刻,時間對於他來說彷彿變得無比緩慢。
帖木兒眼睜睜看著黑球從羊糞粒大小變拳頭大小,又變人頭大小。
“噗”的一聲悶響,準的頭!
和鐵製炮彈接的一瞬間,帖木兒原本還算立的五,瞬間就了一個平面。
然後,凹陷。
最後,炸裂!
紅的、白的、黃的、黑的,開一片!
那模樣,就和後世天朝百姓拿起一隻西瓜,朝路邊的石頭扔過去差不多。
區別只在於:人頭是西瓜,而石頭是炮彈。
......
唐軍第一的齊,帶給鐵勒人更多的是震撼,不明就裡的他們雖然被突然發生的變故嚇得失,然而心的恐懼其實並沒有多。
可是當第二齊到來的時候,震撼退去,留給他們的只剩下了無限的驚恐。
那些直接被炮彈砸死的人還好說,最可怕的反而是那些被炮彈在上開了一個口子,卻沒有馬上死去的人。
想想吧,漆黑的夜晚,只有火把的線能提供一些照明。
......面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