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經由某些不懷好意的傢伙一解讀,頓時變了味道。
那些天遊走在暗,靠著編排桃新聞和傳奇小說過活的三流文人,看到李承乾立的兩座石碑,就好像看到了曙。
原本行事遮遮掩掩的他們,立刻大張旗鼓宣揚起了他們胡謅的那些王侯公卿的豔遇野史,賺了個盆滿缽滿。
而當他們被當事人逮住,到府的時候,每個人都言辭鑿鑿的把李承乾的話拿出來,聲稱自己是了皇帝陛下的召,勇於直言,不僅不該罰,反而應該好好獎賞才對。
面對這些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做派,當事人和府都拿他們沒辦法。
再加上皇帝的旨意當頭,就更不能隨意置。
最終,害者只能自認倒黴,由得他們編排。
嚐到甜頭的文人階層自此將李承乾這兩句話奉為金科玉律,恨不得直接拿刀刻在上。
直到很多年後,大唐已經踏現代社會,那些遊走在暗的狗仔們,依舊把李承乾這兩句話掛在邊,將之視為大唐“新聞自由”的發端......
......
閒言敘,言歸正傳。
長安城的秩序雖然因為那些三流文人的行為,出現了些許波,但總上來說還算平靜,很多人都在翹首以盼,等著那些名聞天下的博學鉅子(注1)進京。
這些人當中,大多家裡都有即將學的。
之前他們還在猶豫,到底要讓自己孩子拜在哪家門下,而這次太極殿之會的結果,顯然將為影響他們做出決定的重要依據。
不止是這些子龍的父母,全天下的目,這段時間來都在朝長安聚焦。
諸子百家各派,只要能在太極殿之會上表現出,那麼將來一定不缺生源。
若是能夠一鳴驚人,哪怕先前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學派,也會搖一變,為影響天下輿論的門閥巨擘,甚至還有可能得到皇帝禮遇,和天子坐而論道。
因此,諸子百家幾乎是英盡出,全都朝著長安趕來,誰都不敢有毫怠慢。
......
元新七年夏七月丙寅(初三)。
城西門,杜構帶著屬和從遼東追隨他來傳道的同門登上一艘樓船。
在他邊,商容依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只不過這一次,杜構再沒有表現出二人初見面時那種不屑一顧的姿態,反而對商容客客氣氣的。
之所以會如此前倨後恭,完全是因為他和對方在這幾個月裡辯論二十多次,而他只贏了個零頭。
技不如人,自然態度也就只能跟著一起下來了。
將船上的事安排妥當,杜構走到船頭,對一直站在那裡的商容說道:“商公,一切已準備妥當,我等可以啟程了。”
商容收回看向碼頭另一邊的目,嘆了一句:“明府,你我此番長安之行,只怕不會輕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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