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是近一些,但你們在這裡好歹有個照顧啊。而且孩子才這麼小,你們上班也不好照顧。”天佑的養母似乎很是發愁,為難的很:“我們家晚晚這麼乖,我怎麼捨得呀。”
所有是歸結底是捨不得孩子對吧……我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默默地吃著飯,保持沉默。
“爸,媽,我和唐欣商量了。就我們兩個搬出去,過二人世界。孩子還是麻煩你們幫忙照顧……我們每週都會來看晚晚的。”天佑輕輕側眸,向我。
我這才放下碗筷,輕輕的點了點頭:“是,我也是這樣想的。”
聽到我們不把孩子帶走,天佑養父母的神明顯是放鬆了不,思考了一會兒,便答應了。
“你們小兩口要想過二人生活,我們也不攔著。孩子給我們兩個老東西,你們儘管放心。”
“那是自然。”我連聲應道。
用過晚飯之後,我和天佑便回房間收拾東西了。
雖然說只不過一些服和日常用品,也收拾到了蠻晚的。
等到洗漱一番出來,已然是夜晚十一點了。
我懶懶的趴在床上玩著手機,跟蘭姐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話說,你捨得你的寶貝兒啊?就這樣跟天佑搬回去住。”蘭姐發了個驚訝的表來。
“就是就是,簡直不可思議誒。”喬夢也附和著。
“會有點不捨得,但是孩子在爺爺這裡,倒是蠻放心的。”
“天佑是不是對你洗腦了啊?竟然想得這麼開。”蘭姐笑著說。
我輕笑了一聲,我真的是想開了很多嗎?我自己倒是沒覺到,看來是我之前那段時間有點過於敏和偏激了。
“我覺得這正常啊,你剛生完孩子的時候,雌激素上升,所以整個人又敏又抑鬱,像個林黛玉似的。現在都過去一個月了,你的子也恢復正常了,自然腦袋也清楚許多了。”喬夢一本正經的科普著:“這樣多好啊,你們兩個還是恢復甜甜的狀態比較正常。”
“是喲,繼續過兩人生活,沒沒臊的。”蘭姐發了個笑的表,我都可以腦補那一臉猥瑣的壞笑模樣。
我這邊手機正聊得不亦樂乎,那邊天佑已經坐在了床邊,圍著白的浴巾,冷不丁冒出聲音來:“在聊什麼呢,這麼高興。”
“沒啥啊。”我看到天佑已經出來了,便將手機放在一旁,從床上爬起來,盤坐著。又手從床頭櫃將那溫熱的蛋拿出來,對天佑說:“喏,這個一傷口。”
天佑微抿了抿的薄,下一秒,就很是“自覺”的躺在了我的上,戲謔的對我眨眨眼睛:“你幫我。”
真是個無賴。我在心裡嘟嚷了一聲,可邊是掩不住的笑意。
輕輕的將那個溫熱的蛋放在他那傷口的淤青之上,我的作放的很是輕,生怕弄疼了他。
“阿佑,等到這部電影拍完之後,咱們回黎吧?”我淡淡的說。
“你想那裡了?”
“嗯,想那裡的一切。我昨天做夢,都夢見回到了那裡。開滿了大片紫的薰草,還有教堂後面的大風車。你騎著腳踏車帶著我,帶著我一起去教堂做彌撒……”
那畫面現在想想,都覺得好無比。
“好,到時候去那裡住上十天半個月的。”天佑微笑著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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