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原本就沒醒酒,此刻又聽何雨柱這樣說,一下子被哄得暈頭轉向。
他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舌頭都有點打結了:“傻柱,還得是你啊!”
許大茂半眯著眼睛,但心裡已經對何雨柱所說之話的深信不疑,彷彿此刻何雨柱就是他最靠譜的人。
好不容易連哄帶騙把許大茂弄回了家,何雨柱拖著疲憊的子往床上一躺,只覺得頭疼得厲害。
原本盤算著要把餘力介紹給許大茂,可現在想來,他首先得想辦法去結識於莉。
這事兒本就棘手,更別提還有秦淮茹工作的事兒像塊大石頭一樣在他心頭,另外秦京茹那邊也不知道又會生出什麼事兒來。
何雨柱躺在床上,雙眼著天花板,腦海裡各種事兒攪一團,越想越煩,忍不住手了太,暗自嘆了口氣。
其實,秦淮茹工作這事兒,對何雨柱來說,本不算太難。
他依靠系統,就能輕鬆兌換出一份工作證明來。
可這會兒,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還拿不定主意該給秦淮茹找份什麼樣的工作。
要是找個太輕鬆的活兒,何雨柱心裡就犯嘀咕,總覺得是不是太便宜了。
畢竟上一世的事,他可不會就這麼算了,如果那樣他直接留在香江就好了,何必還回四九城。
這次回四九城,他就打定主意,定要讓前世那些坑害過他的人,嚐嚐舉步維艱、生不如死的滋味。
眼瞅著時間馬上就要到1959年了,在何雨柱的記憶裡,那個時候,才是真正好戲開場的時候。
除了滿復仇的念頭,他還記掛著一件事,那就是明天無論如何都得去看看馬華。
當初,他可是信誓旦旦地答應過楊廠長,要在三個月之,讓馬華順利過廚師考級。
可誰能想到,自己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期間對馬華的訓練進度全然不知。
他心裡不有些擔憂,也不知道這孩子現在練得怎麼樣了。
不知不覺間,何雨柱竟沉沉睡了過去,連日來的謀劃與心事讓他太過疲憊。
等他再次悠悠轉醒時,刺眼的已過窗戶灑滿屋子,早已日上三竿。
他睡眼惺忪地起,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咔咔”的聲響。
隨後,他踱步到洗手間,捧起一掬涼水潑在臉上,瞬間,一涼意驅散了殘留的睏意。
何雨柱一邊用巾著臉,一邊不打量起這屋子的佈置,忍不住暗自慨:“還別說,這樣式雷老爺子的手藝,做這西洋活做得也還是有模有樣。”
這屋子的裝飾細節,無一不彰顯著樣式雷家族獨特的技藝傳承,將中式傳統工藝與西洋風格巧妙融合,讓人眼前一亮。
何雨柱想著,等會兒還得趕去看馬華,便加快了收拾的作。
何雨柱在空間裡翻找出一服換上。隨後,走出院門並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