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再次傳來一道聲音,只是這聲音,明顯有些虛弱無力,還有些沙啞難聽。
“這是誰?怎麼進殿面見皇上,竟然還敢頭戴幃帽?”
眾人轉,只看見一個穿著一素的子,頭戴白幃帽,將整個人都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旁邊站著一個小丫鬟,丫鬟扶著的手臂,似乎在給力量支撐站不住的。
“大膽!面見聖上頭戴幃帽,乃是大不敬之罪!還不取下幃帽,秉明份?!”
走了進來,朝上位的皇帝跪拜,“臣妾傅輕容,拜見皇上!”
傅輕容?
百里墨言臉一變,不是被人燒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難道,他收到的訊息有誤?
“傅輕容?左相之,四皇子側妃?”
“不是被幽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百里墨卿聽了這話上前解釋道,“父皇,四皇嫂說,有重要的事想要稟告父皇,兒臣怕耽誤什麼要事,便將四皇嫂接過來了。”
“四皇嫂有傷在,怕驚到父皇,所以兒臣才讓如此打扮的,還父皇莫要見怪!”
啟文帝心中冷哼,卻不說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
他怕自己多看他一眼,就要被氣得怒火攻心厥過去!!
百里墨卿也不在乎,他不說話,他就當他不怪罪了。
“四皇嫂,您剛剛說,您能證明當初四哥謀害二哥,是父皇下的令?可有證據?”
傅輕容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封信。
這是百里墨胤造反之前留給的,與這封信一起的,還有那把諦聽匕首。
他說,這兩樣東西能保和子湛一條活路。
那天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留一手,只帶了匕首去左相府;本來想求父親將那匕首送去宮裡,以用作和皇帝談判的籌碼。
可沒想到,四皇子造反,左相本不敢與有半點接,生怕會遭牽連。
萬念俱灰,回來之後,就被舒元起報復,放火活燒了。
經歷了這世上最痛的痛苦和折磨,早就沒了活的意念,可為了兒子,不得不重新站出來。
“這是夫君的自陳狀,這上面詳細記錄了夫君,對二皇子之死一事的謀劃、起因、過程,以及懺悔……”
“皇上和諸位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從四皇子府,找來夫君曾經書寫的文書,進行筆跡對比。”
啟文帝臉沉,沒想到老四竟然還留了這一手!難怪那天,他會說“紙包不住火”這樣的話。
百里墨言上前,想要拿下那封自陳狀,卻被旁邊的百里墨卿先一步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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