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欽,將那自陳狀呈上來!!”
祝正面微變,其餘員臉上也是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和懷疑。
劉欽下來的時候,祝正趁著將文書合起來的那瞬間,掃了一眼裡面的容。
當看見那幾個關鍵字的時候,臉上表已經難以控制。
啟文帝從劉欽手上拿過那張自陳狀,他在上面看著,下面一片寂靜,連口大氣都不敢一下。
冷冷地看完那些字,他雙手一掙,自陳狀立即為兩半。
“一派胡言!!!”他然大怒,眼底一片冰冷。
所有員再次跪下,直呼“皇上息怒”!
祝正看著那張被毀去的文書,心已經沉了谷底。
看來,那文書所言,皆為事實了,不然,皇上也不會如此激。
他怎麼都想不到,一向以明君自稱的啟文帝,竟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大殿,呼聲之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因為幾乎所有人都猜出了皇帝大怒的原因,只是,沒有人敢說出口罷了。
可就算所有人跪地,這大殿上,也總有那麼幾個人是一直站著的。
一個皇后,一個百里墨卿,一個慕容連,還有一個舒禾,以及略顯艱難,被舒禾扶著的慶妃。
恐懼啟文帝的威,可兒子冤屈,旁那些為兒子謀求公道的人還在站著,還在對抗著,怎麼可以跪?怎麼可以屈服?
他們幾人,就像是黑暗中的幾盞明燈,帶著堅定的信念,妄圖、卻也在努力地在打破那困住所有人的,濃郁而厚重的黑霧。
百里墨卿再次出聲,“所以,父皇是覺得四哥所言,都是胡言嗎?”
“難道不是嗎?”啟文帝已經失去沉穩,他強作鎮定,下意識地為自己辯解,“老四悖逆狠厲,狼子野心,實乃豺狼之!這種人的話,哪有半點可信之?”
“所以,父皇是承認了四哥自陳狀中,指認了您才是幕後指使者之事,是嗎?”
百里墨卿只想讓他承認這件事。
百里墨言見他咄咄相,連忙道:“七哥,你聽不懂父皇的話嗎?這件事,本就是無稽之談!!”
“無稽之談嗎?那關於九弟的事,可是無稽之談?”
這老九,時不時地一,真的很煩。
百里墨卿看向傅輕容,似乎在暗示什麼。
傅輕容立即大喊出聲,“臣妾還有話要說!”
“臣妾要狀告九皇子,利用臣妾在五年前的相府花宴上,給當年的七皇子下藥,並將當年京都‘第一醜’送到了七皇子的床上。此行,只為讓戰功赫赫的七皇子敗名裂,喪失民心!”
“後來,九皇子更在七皇子被打大理寺監牢後,與北狄皇室勾結,弄到了北狄第一奇毒‘無汲寒毒’,強行給其喂下,令其中劇毒,飽四年痛苦折磨,以至於最後差點死!”
此言一齣,百里墨言面急變,連呼吸都了,“傅輕容!!你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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