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潤熙知道沈又安不吃西餐,因而特意定了一家中餐廳。
這家餐廳坐落在海邊,座位設在天的小花園裡,吹著清涼的海風,海平面上是即將墜落的夕,金的霞鋪滿海面,隨著盪漾的波紋,似漫灑的金,唯而浪漫。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等菜。
“你會去塞斯教授的研究團隊嗎?”
柳潤熙輕聲問。
沈又安單手托腮,目著遠海面上的夕倒影:“剛才在來的路上,塞斯教授的助理聯絡我了。”
塞斯教授的助理給發了郵件,是一個地址,如果考慮好了,就去郵件裡的地址。
“塞斯教授最開始的研究方向是代數拓撲,二十五年前他曾在數學界最權威期刊A發表過一篇關於拓撲空間與穿越維度的論文,在當時的數學界和理學界引起了軒然大波,但的還需要更多資料與研究做支撐,後來塞斯教授拜在了米高教授的門下。”
沈又安猛的抬頭:“你怎麼知道?”
米高教授是國際理學界最富盛名的理學家,虞逸森教授就曾經是他的學生。
柳潤熙眸溫潤如水,幫倒了一杯清茶:“研究院的孔立文教授、機緣巧合我小時候他曾指點過我,而他曾經也是米高教授的學生,我聽他提起過。”
“米高教授曾經提出過時空旅行的論點,後來他也一直致力於研究時空理,我想塞斯教授後來加的秘研究,應該就是米高教授的“時空旅行”專案吧。”
沈又安選中那道論題時,命運就已經做好了選擇。
“我知道的,你一直對時空理興趣,最近參加了很多理競賽,就是為進IOP做準備,而現在,最權威的研究院對你丟擲了橄欖枝,能最快達目的,我想你一定不會拒絕。”
年漆黑的深眸察一切,卻讓人覺不到毫的迫,只有溫如水般的包容。
沈又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年如水,溫潤而不爭。
“其他的我幫不上什麼忙,但論聰明,我想你無法否認,我是那個唯一夠資格陪你走下去的人。”
“接下來的路,就讓我們一起走下去吧。”
那條路太漫長、太寂寞,有一個人陪伴,總不至於太孤獨。
沈又安不解道:“為什麼,你分明對生醫學興趣,你不該走上這樣一條路。”
深知這條路不好走,也許十年八年甚至幾十年都要蹉跎於此而沒有結果,不能自私的把柳潤熙拖下水。
柳潤熙笑了笑,年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明眸溫潤,如春日的第一縷暖,讓人的心中無比的熨帖舒服。
“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但如果陪在邊的人是你,這條路就會變得不無聊。”
沈又安靜靜的凝視著他的雙眼。
年平靜的回視,清明的眼神磊落而坦,不含一旖旎。
沈又安心底自嘲,自作多了。
柳潤熙這個人遇強則強,可能是不想失去這個對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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