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兩人走在海邊散散步,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你和容羨寧很早就認識了嗎?”
沈又安看了他一眼,打趣道:“我以為你不上網。”
柳潤熙哭笑不得:“在你眼裡我有那麼老嗎?”
他平時也會看時政新聞的,只不過最近刷娛樂新聞的時間多了些。
沈又安點點頭,“差不多吧。”
接著回答他一開始的那個問題:“你知道的,我爸爸十一年前因救人而犧牲,容羨寧就是他救的最後一個人,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柳潤熙劍眉微蹙,“竟有這樣的緣由。”
“看到他好好的活著,我便理解了我爸爸,他永遠是我心中最偉大的人。”
前世被舅母欺負、步社會因沒背景而被欺之時,曾不止一次的埋怨過父親。
他以壯烈的犧牲就了自己的偉大,可在他義無反顧衝進去火場的那刻,有沒有想過他年的兒失去雙親的庇護該怎麼活下去?
作為消防員,他是盡職的,作為父親,他失職。
這樣的埋怨伴隨了短短二十八年的人生。
歷經磨難,重來一世,也漸漸想明白了,那些糾結的、不理解的、也都慢慢放下了。
直到在那個晚上,偶然得知,容羨寧曾經就是父親在火場救下的最後一個人,如醍醐灌頂,在那一刻,真正理解了父親。
容羨寧的一生,活得轟轟烈烈、芒璀璨,他沒有辜負自己的人生,他的存在給很多很多人帶去了明和希。
這就是父親犧牲的意義。
願意代替父親,繼續守護。
柳潤熙抿了抿,原來兩人之間,還有這樣的羈絆。
回到酒店時,已經將近九點鐘。
沈又安在酒店大廳與柳潤熙分別。
“我去對面商店買點生活用品,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一起去塞斯教授的研究院報道呢。”
柳潤熙沒有多問,提醒注意安全,有事給自己打電話,便乘電梯上了樓。
塞蘭達是一個很安全的國家,晚上也有警察巡邏,人安全還是有一定保障的。
沈又安慢悠悠走出酒店,等紅燈過馬路,走進對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
暗夜中,有黑影鬼鬼祟祟在接近。
沈又安似毫無所覺一般,付了錢,走出便利店。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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