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太天真了,可能沒有經歷過真正的鬼附形吧?”趙啟峰嘆了口氣,從口袋裡出一個金屬牌子,只是夾在手裡,“這個鬼附和異化病雖然像,但本質不同。異化病是生層面的,而鬼詛咒是靈層面的,沒有人能夠完全克服它。剛開始被鬼怪詛咒的時候,人確實沒有任何覺,和正常人一樣。但是隨著意識被詛咒慢慢侵蝕,人的格就會逐漸發生變化,變得暴躁、冷漠或者詭異,最終完全變了厲鬼的傀儡,連靈魂都被吞噬。”
他頓了頓,目掃過林曉麗,繼續說道:“如果這位小妹妹早點告訴我們實,或許我會有一些道家或者心理暗示的方法可以控制詛咒擴大。但是現在,黑斑已經擴散這樣,已經晚了。留著,就像留著一顆定時炸彈。”
我想起之前黃倩的況,心中一,反駁道:“任何事沒有絕對,沒有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就像之前的黃倩,後背也是出現了黑斑,但是最終結果也沒有變鬼怪的傀儡啊,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黃倩小妹,是那個學生嗎?對的,但不是到詛咒,是染了異化病。”趙啟峰斬釘截鐵地說。
“不不不,”我搖了搖頭,努力回憶著細節,“當時的症狀和現在曉麗的症狀幾乎一模一樣,也是後背出現了黑斑,甚至也有過短暫的意識模糊。如果黃倩染的是異化病,那麼,為什麼你能確定曉麗現在就是到鬼怪詛咒呢?這兩者的表現形式太像了!”
“因為這裡是夢域!”趙啟峰加重了語氣,“夢域是神和怨念的集合,哪裡會有異化病毒?這裡只有鬼怪!況且,曉麗小妹在宿舍的那些言語行為,你也看到了,那就是一種神錯的前兆。”
林曉麗聽到這裡,一臉茫然地問道:“在宿舍裡,我有說過什麼了嗎?我好像沒有說錯過什麼呀?”
“你忘記了嗎?”趙啟峰眯起眼睛,回憶道,“在宿舍裡,我說我夢見了惡鬼,描述得那麼恐怖,正常人都會害怕。但是你卻滿臉不在乎的樣子,甚至還帶著一……戲謔?好像一點都不害怕。你這樣子跟之前那個膽小哭的格有天壤之別。你肯定是思維到了鬼魂的影響,才會發生格的巨大變化,這就是被同化的開始!”
“這……這能說明什麼?只憑我幾句話,就能說明我格發生了變化,這簡直是無稽之談!”林曉麗漲紅了臉辯解,但的眼神卻有些閃爍,似乎自己也不確定當時為什麼會那樣想。
“好了好了,別爭了。”眼看氣氛越來越僵,我連忙打斷他們,“趙警,其實我們在這裡討論這些事沒有任何的幫助。總之,我肯定會將曉麗從這個夢域中帶出去的,不管怎麼樣,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伴。所以目前,我們要關注的是生存問題——我們的食問題。”
我指了指食堂的方向:“剛才我們為了逃命,了一整麻袋的食在那個飯堂的倉庫裡。現在我們彈盡糧絕,必須得想辦法把它拿出來。”
趙啟峰眉頭鎖,沉思片刻後說道:“是哦,你不說我還忘記這個事。那現在怎麼樣去拿?那個廚師鬼還在那裡呢,那傢伙力大無窮,還能無限再生。”
“你不是有手槍嗎?”我低聲音,分析道,“其實我觀察過,這裡夢域的鬼怪看起來是很強大,其實它們都是有弱點的。它們不像我們日常遇到的那些傳統鬼怪一樣,是那種飄渺虛無型,而是有一定實——你看,它們能被桌椅板凳擋住,能留下腳印。所以,它們會到理攻擊的傷害。”
我看著趙啟峰腰間的槍套,繼續說道:“只要你拿手槍擊它們的要害,比如頭部或者心臟,並且配合我用一些棒之類的重武進行理制,肯定可以重創那個廚師鬼,甚至打散它的形。”
“可以嗎?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先制定一套周的計劃才行,可不要小看這些鬼怪的恐怖。”趙啟峰有些猶豫,他對槍械在夢域的威力並不完全信任。
“我覺得沒有必要制定太複雜的計劃,越快越好,拖久了變數更多。”我拍了拍脯,語氣堅定,“如果你覺得自己不行,或者捨不得子彈,可以把手槍讓給我,讓我獨自去對付那個廚師鬼。然後你和曉麗就趁機把那個裝滿食的麻袋拿走。”
“你一個人?”趙啟峰驚訝地看著我。
“對,我一個人。”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覺得我在這個夢域應該是免疫鬼怪的詛咒的,或者說,我對它們來說是‘不可食用’的。之前在場時,對付那些木炭鬼時,我沒有到詛咒,這就是證據。我去做餌,你們拿東西,這是最優解。”
月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寂卻又堅定。趙啟峰沉默了片刻,手緩緩向了腰間的槍柄,慢慢地從腰間出一把手槍,握在手中,仔細端詳起來。這把手槍線條流暢,金屬質十足,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寒。
他練地將彈夾取下,然後輕輕拉套筒,看著子彈一顆顆被推出膛室。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子彈裝回彈夾,把彈夾重新裝槍,聽到“咔噠”一聲響後,滿意地點點頭,眼神里閃過一複雜的緒,把手槍裝回腰間的槍套上,語氣堅:“不行。把你一個人扔在那裡當餌?那是送死。我是警察,不是逃兵,要去一起去。”
他轉頭看向還在愣愣站著的林曉麗,低聲音喝道:“這次我相信你,等會兒進去後,你負責拖走麻袋,我和小兄弟負責牽制那個怪。記住,作要快,哪怕拿一點也要把命保住!”
林曉麗被他的氣勢震懾住,點了點頭,抖著手抓了自己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