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明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暗格壁木板上刻畫的痕跡,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這正是問題的關鍵。”他眯起眼睛,腦海中飛速構建著空間模型,“也許這一切都與暗格裡的這個佛陣有關。佛陣在風水和神秘學中,主要作用是‘定’與‘界’,但高階的佛陣也能作為‘門’。有人在這裡設定佛陣,目的就是為了強行創造一個口,一個通往異空間的穩定通道。”
他頓了頓,目掃過葉文靜,繼續推測道:“但因為年代太過久遠,佛陣的靈力逐漸枯竭,陣法的效果也在衰減。所以到了晚上,當氣最盛的時候,這間房間的空間座標就會發生微弱的偏移甚至暫時消失,導致那個固定的口——也就是櫃子裡的大——也隨之匿。而我們現在看到的櫃子,只是表空間在裡空間失效後的‘投影’罷了。”
“裡空間……”葉文靜咀嚼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你之前誤的那個學校夢域,那裡就被割裂了表世界和裡世界。如果你的推測是對的,這個佛陣就是鑰匙,那就意味著,這個看似平靜的小山村底下,還藏著一個完整的‘裡空間’!”
吳建明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沒錯,既然佛陣是口,那你現在就試試,注靈力,看能不能重新啟用它!”
葉文靜拿起邊散落在木板上的一枚古銅錢。那銅錢滿是銅綠,鏽跡斑斑,幾乎掩蓋了原本的澤。湊近眼前,眯起眼睛仔細觀察,只見在那些厚重的鏽跡之下,約刻著一些扭曲而古老的符文,那是一種介於篆書和圖騰之間的文字,著一蒼涼的殺意。
“原來這樣。”葉文靜低聲道。
用拇指和食指住銅錢的邊緣,深吸一口氣,的靈力瞬間調。原本平淡無奇的指尖突然出一縷細弱的電弧,發出“噼啪”的微響,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
隨著指尖運勁,那縷電弧如同擁有生命的小蛇,順著銅錢上的符文紋路迅速遊走。藍的電所過之,銅鏽彷彿被某種力量剝離,整枚銅錢竟然在瞬間發出一幽藍的芒,將葉文靜的手指映得通。
吳建明也隨即作,他小心翼翼地開暗格最裡側的一塊活木板,出了裡面的夾層空間。
葉文靜手腕一抖,那枚泛著藍的銅錢準地落在夾層底部,接著,將剩餘的銅錢全部注靈力,並放夾層。最後,吳建明把那束乾枯的艾草和幾張泛黃的草紙依次鋪在銅錢周圍。艾草的苦香味瞬間混合著臭氧的味道瀰漫開來。
做好後,吳建明迅速將木板蓋回原位,嚴合。接著,他雙眼微閉,眉心似乎有無形的波紋擴散——他啟了“視知”,試圖捕捉周圍環境的能量流。
在吳建明的視野中,世界變了黑幕,而品變由無數線條構的模型。不一會兒,他敏銳地發現,暗格上方的木板結構線開始發生變化。原本堅實、白的實線,此刻竟然像被水暈開的一樣,變得虛化、明,甚至開始微微波,彷彿後面不是木頭,而是一層流的水銀。
他猛地睜開眼,出手,試探地控頭頂的木板。
指尖傳來的不再是堅糙的木頭,而是一種類似於某種生黏的。他稍微用力,整隻手掌竟然毫無阻礙地“陷”進了木板裡,沒有阻力,也沒有破壞木板的結構。
“通道口就在這裡。”吳建明回頭看了一眼葉文靜,語氣中帶著一張和興。
“那麼我們上去看看吧。”葉文靜整個人直起,像是鑽進睡袋一樣,半個子先探了那層“”的木板中。木板後的牆壁部,赫然出現了一個僅容一人過的狹小通道,四周全是在一起的老舊木料,彷彿是牆壁的骨骼部。
葉文靜像一隻在樹皮下蠕的甲蟲,手肘和膝蓋頂著狹窄的通道壁,一點點向上攀爬。狹窄的空間讓人到窒息,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木頭纖維的味道。
不一會兒,的下半也消失在通道口。
暗格中的吳建明見狀,立刻收拾揹包背在後,隨其後。他也學著葉文靜的樣子,鑽進了那層奇異的木板。
兩人一前一後,在這個彷彿腸道般狹窄、曲折的通道里艱難地向上爬行。黑暗籠罩著一切,只有彼此木板的“沙沙”聲和沉重的呼吸聲在耳邊迴盪。
這種抑的爬行持續了大約幾分鐘,前方的葉文靜突然覺口一輕,那種仄的瞬間消失。猛地抬頭,前方出現了一抹微弱的亮,接著,整個人從通道口爬出來,來到了一片木板上。
迅速爬起,開啟手電筒。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四周。
這裡依然是一個暗格,四周鋪滿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木板,甚至連空氣中陳舊木板的味道都如出一轍。但知道,這裡已經不是剛才那個房間了。
“原來這裡就是沙尾村的‘裡空間’。”葉文靜環顧四周,心中暗自驚歎,“這裡的佈局和表空間幾乎完全重疊,就像吳建明之前進的那個學校夢域一樣。唯一的區別在於,進的通道不同,一個是鏡子,一個是牆壁裡的暗道。”
片刻後,後的通道口一陣蠕,吳建明也爬了出來。他站穩腳跟,觀察著四周。
葉文靜著邊的木板,“這裡空間的暗格,和剛才那個暗格簡直一模一樣!連木板上的裂紋都一樣!”
“這就是空間重疊的特。”吳建明藉著微弱的線解釋道,“裡空間通常是表空間在某種高能場或靈異力量影響下產生的‘映象’或‘褶皺’。在這個空間裡,品的位置、形態甚至理屬,都會隨著表空間的改變而即時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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